浩然正气缓缓温养着周身,再加上金刚不坏之身虽还不能主动激活,却一直在被动卸去肉身承受的冲击力。
只调息了一刻钟,秦墨便再次起身,看向王东:“再来吧。”
“好。”王东望着自家少爷,眼里满是意外。
方才他下手可半点儿没留余地。
当然,这一次,他照样没客气。
秦墨瘫在摇椅上望着天,感受着浑身的酸疼,简直欲哭无泪。
但他心里清楚,眼下挨的不过是木剑木刀,真到了生死对决,对面握的可是见血的利刃。
当然,真要是生死相搏,他也不必藏着诸多底牌,王东恐怕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再来!
躺下!
再来!
躺下!
演武场上,回荡着秦墨此起彼伏的痛呼。
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王东先扛不住了,捂着腰龇牙咧嘴,一脸苦相。
“换一个吧,你去歇会儿。”秦墨开口道。
“好嘞少爷,您这身子骨真是铁打的!”王东苦笑着退到一旁休息。
人群里又走出一名护院,同样是初武后期修为,攻势不如王东凌厉,防守却稳得多,显然更适合当陪练。
“再来一个,你们俩一起上。”秦墨一咬牙,扬声喊道。
当即又有一名护院踏步出列,与先前那人合力朝秦墨攻来。痛呼再次响起,秦墨又一次躺平了。
才打了三轮,他已经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处处受制,慢慢能稳住节奏招架一二。
论气血、论武道根基,他都远超这些护院,唯独对战场野路子不熟悉才屡屡吃亏。
他本就靠浩然正气恢复得快,悟性又因先天重瞳大幅提升,重瞳融合得越久,给他带来的助益就越大。
只是如今他还无法引灵气入体,唯有突破地武境,才能真正发挥出这些底牌的威力。
眼下也只能浅浅摸索,没法深入参悟。
秦墨正瘫在摇椅上喘气,听竹引着素心从旁侧的凉亭走过来,手里端着洗净的葡萄。
素心向来细心温柔,一边替他擦着额角的汗,一边小声问疼不疼。
瞧见他手臂上的淤青,还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吹了吹。
怕疼是真的,可真要是身边人受了委屈,自己却没本事护着,那才是真的窝囊。
秦墨疼得龇牙咧嘴,却只含糊笑道:“多练点本事,总归没坏处。”
实战这条路果然没走错。比起国子监的木人阵,进步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过去,秦墨宣布午间休息,还特意吩咐王伯,给护院们加餐。
回到院里躺到床上,秦墨还在细细复盘方才的实战心得。
他也知道,这和真正的生死搏杀没法比,但对他这个战斗新手来说,已经受益匪浅。
午间小睡了一觉,浩然正气循着经脉运转了一个周天,身上的酸痛消了大半,虽还有些酸胀,却已不影响行动。
他再到演武广场时,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三个人,继续。”秦墨伸出三根手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