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来了嘛。你在哪个班啊?”秦墨问道。
“甲班啊!咱哥们这实力,你还不清楚?”齐远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秦墨点了点头。
他差点忘了,这呆子可不是废物,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初武后期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突破。
“老赵!这边!”齐远游突然对着不远处挥了挥手。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年走了过来,看见秦墨,愣了一下,还是礼貌地坐了下来。
“墨哥,这是我新认的兄弟,赵布。”
齐远游连忙介绍,“老赵,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秦墨,我墨哥。”
秦墨的名声,大多是些纨绔恶名,并不得被人尊敬。
没想到赵布一听“秦墨”两个字,猛地站起身,对着秦墨抱拳行礼。
“赵布,见过秦公子!”
秦墨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赵布来自北疆。”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北疆常年战乱,自从武威侯镇守那里,我们才有了安稳日子。北疆出生的人,见了秦家的人,不敢不敬。”
秦墨闻顿时笑道,“这里没有什么威武侯公子,你是远游的朋友,就是我秦墨的朋友。”
“要是看得起我,就跟远游一样,喊我一声墨哥。”
“是!墨哥!”赵布用力点了点头,红着脸坐了下来。
“墨哥,我跟你说,老赵可厉害了!”
齐远游一脸骄傲地说道,“他是寒门出身,全靠自己考进了国子监,武院成绩常年排前十!”
“钱院长都想收他当徒弟,让他留任国子监,他都拒绝了!他说等毕业了,就去北疆从军,把一辈子都献给北疆!”
秦墨闻,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多了几分敬重。
留任国子监,有钱亮这位天武境强者护道,将来高官厚禄,前途无量。
而去北疆从军,却是九死一生。战场上的生离死别,不是书本上的文字,而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条路,太难走了。
“好样的!是个爷们!”
秦墨拍了拍赵布的肩膀,“兄弟,以后去了北疆,直接找我爹秦虎,就说是我秦墨的兄弟。”
上一句“朋友”,是给齐远游的面子。
这一句“兄弟”,是给赵布这个人的。
“多谢墨哥!”赵布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是寒门学子,参加过殿试,见过皇帝李隆,却没有什么感觉。
但秦虎,是他唯一的偶像。
秦虎在京城的影响力或许有限,但在北疆,他就是神。
“行了,吃饭吃饭。”
秦墨拿起筷子,笑道,“不吃饱点,下午怎么揍孙勇那个傻逼。”
“揍他娘的!”齐远游立刻附和道。
赵布也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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