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
“废了他。”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魏贤没有半分犹豫。
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吴远道面前。
半步宗师的威压轰然落下,吴远道不过天武境,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紧接着,一只枯瘦的手掌,狠狠拍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快到极致。
吴远道甚至来不及反应。
“噗——”
一口鲜血喷出,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瘫软在地。
可他没有怕,只是死死盯着李秘,嘴角淌着血,笑得狰狞又悲凉。
“李秘……你这个弑父弑舅的畜生!”
“你不配坐这张龙椅!你不得好死!”
“放肆!”
李秘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身,“魏贤!杀了他!朕命令你,杀了他!”
魏贤回头看了李秘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可他终究没有停手。
从答应灵云宗条件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掌风再起。
一声闷响。
吴远道的头颅轰然碎裂。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魏贤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退回到李秘身侧,仿佛刚才捏死的只是一只蝼蚁。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百官垂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没人敢和这个疯子一样的新君对视。
更没人敢替吴远道求情。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新君,是真敢杀人。
太极殿上空,云层之后。
几道黑袍身影静静伫立,俯视着下方这场登基闹剧。
为首一人,黑袍无风自动,气息深不可测。
正是灵云宗宗主,季长风。
“玉玺还没找到?”
季长风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情绪。
站在他身侧的副宗主血影摇了摇头。
“没有。李隆闭关之前就把东西转移了,宫里翻了个底朝天,连影子都没见着。”
“继续找。”
季长风语气冰冷,“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那方玉玺承载着大乾一国国运,对我突破宗师至关重要。”
血影目光扫过殿内癫狂的李秘,眉头皱了皱。
“这李秘就是个疯子。等吸完大乾国运,就尽快处理掉吧,留着也是个麻烦。”
季长风淡淡瞥了李秘一眼,语气轻蔑。
“急什么。跳梁小丑而已。”
“他闹得越凶,秦墨才会来得越快。不然我们在这京城守着,岂不是白等了?”
提到秦墨,血影眼中寒光一闪。
“血魔长老死在了他手里,这笔账,他必须血债血偿。”
季长风点了点头。
“他欠灵云宗的,今日,一并连本带利收回来。”
“血法长老还在闭关,他的血傀都被秦墨毁了,这次怕是赶不过来了。”
血影又道。
“无妨。”
季长风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血燃来了。”
听到“血燃”两个字,血影冷漠的眼神猛地一跳。
他不再多,只是点了点头。
有那位在,今日秦墨便是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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