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这些从当年走过来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惊世一剑。
“去查吧。”
李隆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冷硬。
“也该让这些世家知道,朕的手腕,还没生锈。”
“臣遵旨。”
魏贤躬身告退,殿门轻轻合上。
李隆坐在龙椅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缓缓闭上了眼。
查?查到了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真能把孙、宁、吴三家连根拔起?
不可能的。
大乾立国百年,世家早已盘根错节,深入肌理。
真的掀了桌子,先乱的是大乾自己。
这国家的根,早就从里往外烂了。
可他必须有这个态度。
不然,他这个皇帝,就真成了摆设的纸老虎。
次日,结果出来了。
孙家交出一位兵部侍郎,宁家交出一位礼部侍郎,吴家交出一位户部侍郎。
三家步调出奇一致,显然是提前通过气、商议好的。
这既是妥协,也是示威。
明明白白告诉皇帝。
我们三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别想各个击破。
李隆没含糊,直接下旨:处斩。
这三人都不是天武境,算不上伤筋动骨。
可他们坐在六部侍郎的位置上,在大乾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丢了这三个位置,三家也要肉疼许久。
同时李隆也传了话,让三家给秦墨一份“满意的交代”。
说白了,就是出出血,赔礼压惊。
威武侯府,中院。
三十口大箱子整整齐齐摆在院子里,一眼望过去很是气派。
“谁送来的?”
秦墨站在台阶上,看向王伯。
“宫里派人送来的。”
王伯上前一步,递上一道明黄圣旨。
秦墨接过来展开,扫了几眼就明白了。
他把圣旨递回给王伯,让人把箱子都打开。
一箱箱看过去,东西很杂,也很实在。
有京城周边的良田房产、街面铺子,值不少银子。
有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玉石古玩,都是世家收藏的珍品。
还有几箱天材地宝,都是淬炼肉身、凝聚灵气的灵药,对武者大有益处。
最显眼的,是三只单独的木盒。
里面各放着一卷残缺的天级武道心法。
所谓残缺,本质就是刻录失败的残篇。
功效是有的,足以帮半步天武稳稳踏入天武初期。
可代价是,终生止步于此,再也没有半分精进的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世间天武初期一抓一大把,天武中期却寥寥无几。
大多都是靠这种残篇堆上来的,根基早就锁死了。
秦墨随手拿起一卷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他想起五国大比文武双冠的奖励,本就是一份完整的天级武道心法。
结果被李隆厚颜无耻地扣下了,说日后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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