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穿粉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姿婀娜,眉眼含春。
看见秦墨,她盈盈一笑,百媚丛生。
“新来的?”秦墨挑眉。
“是呀。”
女子款款走近,声音柔得像水,“公子一看就是咱们烟花楼的常客呢。”
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意味。
秦墨心里暗道一声罪过。
别来这套,哥有家室了。
“先弹曲儿吧。”
他指了指窗边的古筝,“听个响,助助兴。”
“好的,公子。”
女子也不纠缠,浅浅一笑,走到古筝前坐下。
纤纤玉手拨动琴弦,悠扬的曲调便流淌了出来。
曲美人更美。
难怪古人总爱留恋烟花之地。
单是看着这样容貌的女子,弹着这样好听的曲子,就是种享受。
秦墨也不急。
靠在软榻上,喝着小酒,吃着小菜,慢悠悠听着。
一副标准纨绔子弟的模样。
酒过三巡,气氛松快了不少。
他也旁敲侧击知道了,这姑娘叫秋菊。
“对了。”
秦墨放下酒杯,装作随口提起的样子,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前阵子你们这儿死了个花魁?”
秋菊手上的琴弦猛地一颤,曲调瞬间乱了。
她连忙停手,紧张地看了看门口。
“公子可别乱说。”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后怕,“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讲的。”
“嗨,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墨故作满不在乎,嗤笑一声,“我刑部有个朋友,前阵子跟我提过一嘴。”
“我还当他吹牛呢。”
“这京城脚下,一亩三分地,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
“等下次见了他,非得骂他一顿不可。”
他一副纨绔子弟好面子、不服气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秋菊看了看四周,雅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唏嘘,也有几分惧意。
她往秦墨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
“其实您朋友没骗您。”
秋菊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难掩的忧伤。
“前阵子,确实有位花魁死在了自己房里。”
“哦?哪位花魁?”
秦墨立刻坐直了身子,装出一副兴致勃勃的八卦模样,“本公子怎么没听过?”
“叫冬雪。跟我差不多时候进的烟花楼。”
秋菊指尖轻轻摩挲着琴弦,声音放得很低。
“我跟她不一样。我是家里穷,被卖进来的。”
“她……是自愿的。”
“自愿?”
秦墨挑眉,故作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