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麻木,不再是死寂,不再是对日子的绝望。
是盼头,是希望,是活生生的人气。
这是生的象征。
“路会修好,方圆百里不会再有匪患,商户会越来越多,日子会越来越富。”
秦墨站起身,站在小小的土坡上,望着一望无际的金黄田亩,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豪情万丈。
“日后不只是一个平阳城。”
“我要让成百上千个像平阳城这样的地方,都变成太平盛世。”
“我秦墨,要为这个世道,为天下百姓,求一个公道。”
风卷起他的衣袍,少年身姿挺拔,眼底有光。
这是他的道。
是见到了乱世疾苦,从心底里生出来的道。
秦墨的名声,很快就在平阳城方圆百里传开了。
当初逃荒出去的百姓,听说家里分了地、免了税、城里还有官老爷做主,纷纷拖家带口往回赶。
秦墨来者不拒,亲自交代县衙给他们重上户籍,分种子分农具。
大批商队也开始从平阳城经过。
路修好了,匪患清了,傻子才愿意绕远路。
有人留下来开店开作坊,有人只是过境贸易。
就算只是路过,也足够带动县城的生意。
路通了,人就活了。
人活了,钱就来了。
秦墨在平阳城,整整待了三个月。
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每天都有新的变化。
县城人口从最初的四万多,慢慢到了九万多。
街市热闹了,田里有收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杂交水稻也到了冬收的时候。
冬季眼看就要来了,必须赶在上冻前把粮食收完。
秦墨也趁着这段相对安稳的日子,静心打磨武道根基。
当初临战强行突破半步地武,虽没伤到根基,却终究有些虚浮。
三个月沉下心来修炼,把境界打磨得扎扎实实,半步地武彻底圆满。
再进一步,就是真正的地武境。
他心里清楚,回到京城,初武境就不够看了。
只有踏入地武,他才有资格做自己想做的事,才有底气站在朝堂之上。
“林腾,今年收成怎么样?”
收粮的日子,秦墨站在田埂上,随口问道。
“大人!您给的稻种简直是神物啊!”
林腾满脸兴奋,声音都带着颤音,“收成比往年翻了十倍还多!这还只是冬收,要是赶上秋收,估摸着能翻二十倍!”
“有了这批粮食,咱们全县百姓都能过个肥年,还能存下不少储备粮!”
他是真的激动。
有这稻种在,平阳城再也不会饿死人了。
“告诉百姓,留好稻种,明年全都种这个。”秦墨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杂交水稻一落地,粮食的底子就彻底稳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