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识相的便束手就擒,随我返回皇城,老夫可饶你一条性命,免受皮肉折磨。”
此一出,陈长命瞳孔微凝,心底骤然一愣。
不是王家?
他瞬间推翻心中先前的猜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若是王家所为,断然不会有这般底气、这般规格的强者阵容,更不会说出皇城二字。
一瞬间,皇族二字,悄然浮现在陈长命心头。
陈长命目光一沉,上下打量石褚长老,沉声开口:“原来是寒渊国皇族的人。我倒是没想到,皇族居然会盯上我,还不惜深夜潜入陈家,布下隔绝大阵。”
石褚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你身怀奇虫,身怀异数,自然会被皇族盯上。萧渊帝惜才,只要你乖乖随我回皇城,献上机缘,陛下许你荣华,赐你海量修炼资源,甚至可以直接封你为客卿长老。若是执意反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数名黑衣面具修士同时踏步,炼虚八层、九层的磅礴威压轰然铺开,封锁整座院落。
石褚眉心灵光一闪,飞剑破空而出,其余皇族高手齐催灵宝,漫天攻势瞬间锁死陈长命所有退路,杀意凛冽。
“敢对我动手?”
陈长命心中冷笑。
这些小小的炼虚境高阶修士,平日里在寒渊国这小地方作威作福习惯了,目空一切。
今日,他必须给这些人一个惨痛的教训。
想到这里,陈长命随意抬手,动作轻描淡写,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磅礴术法轰鸣,仅仅是一记随手掌风扫出。
无声无息之间,所有轰击而来的飞剑、术法、法宝尽数崩碎湮灭。
下一刻,笼罩院落的压轰然溃散,那几名修为强横的皇族高阶修士身躯齐齐一僵,经脉法力瞬间被恐怖肉身气机震锁,浑身僵硬,彻底动弹不得。
全程不过一瞬,干净利落,碾压至极。
石褚瞳孔骤然炸裂,脸上的傲慢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悚与难以置信,浑身剧震。
他活数百年,征战寒渊国,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画面!
一众炼虚八层、九层的顶尖高手,竟被一个看似炼虚一层的少年随手镇压,连对方真正的力量都没逼出来!
“体修!你竟是一尊顶级体修!”
石褚失声嘶吼,心神彻底颠覆,摇头怒吼道:“不可能!寒渊国年轻一辈绝无此等人物!你根本不是陈传!真正的陈传没有这等通天战力,你是冒牌的!你到底是谁!”
被镇压在地的其余皇族修士,此刻也满眼骇然,身躯止不住颤抖,彻底被这跨维度的实力差距碾压得心神崩溃。
陈长命目光漠然,根本懒得回应对方的质问,淡淡开口发问:“王家屡次逼迫我陈家交出阴阳令牌,处处针对打压,是不是你们皇族在背后授意?王家,不过是你们皇族摆在台前的走狗,是吗?”
石褚面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呵斥:“一派胡!皇族行事,岂容你妄议!”
这一丝慌乱,已然给出了所有答案。
如今,自己的身份彻底暴露,再无遮掩必要。
“死!”陈长命眸底掠过一抹冷冽,指尖轻轻一弹。
数道凝练无形的指风瞬闪而出,精准落在石褚一行人额头。
噗噗噗!
额头血洞浮现,石褚等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生机瞬间断绝,身躯软软倒地,彻底毙命。
院落之内瞬间死寂,隔绝阵法依旧笼罩四方,完美遮掩了方才的一切动静。
陈长命立在原地,望着地上尸体,眸光深沉,低声自语:“王家肆无忌惮欺压陈家,谋取阴阳令牌,根本不是世家私斗,一切都是寒渊皇族的谋划。”
他思绪飞速流转,瞬间洞悉全局。
寒渊国十大世家中,有好几家都持有一枚阴阳令牌。
寒渊国皇族想要名正顺收拢所有令牌、垄断寒渊秘境机缘,便扶持王家为爪牙,借世家纷争之名,逐一将阴阳令牌收归囊下。
如今皇族已经对陈家出手,那其余几大世家的阴阳令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将尽数落入皇族手中。
“寒渊国皇族,为何需要这么多阴阳果?难道有很多人需要延寿么?”
陈长命目光闪烁,心中隐约感觉到皇族的这一次行动恐怕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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