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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生全身罩在带着帽子的灰袍之下。
他选择步行,没有御剑飞行。
他要给陈怀创造杀他的机会。
不然,陈怀不死,就像是悬在他头顶上的剑,令他十分不安。
不过,秦长生虽然没有御剑,但走得很快。
半日之后,他行至之前几次走过的树林中。
已经入秋,泛黄的树叶,飘飘而落。
将地面铺成一片金黄。
树林开始变得光秃秃。
“陈怀,希望这次机会你能抓住,否则,我只会越来越强,你杀我的成功率就更低了。”
秦长生嘴里喃喃着,大步流星往前走,嘴里喃喃着。
他虽然天赋极差,但他现在是可以炼制灵丹的。
虽然只是能炼制二品灵丹,但只要有合适的丹方,他能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他也一样可以精进一些修为。
并非说是,他除了系统之外,便没有办法提升一丝一毫的修为。
突然间,树林中一阵风刮过,大片树叶飘落。
秦长生脚步微微一滞,他感受到一股杀气笼罩。
不过,他还没有看到人,装着不知道,继续往前走。
只是,往前走了十几步,秦长生停了下来,他身前十几米外出现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这人全身罩在黑袍之下,脸上遮着黑布,只露一双眼睛,看不清楚样子。
杀气正是自这人身上溢出来的。
秦长生紧紧盯着这人。
这人凝视着秦长生,同时在朝着秦长生慢慢走来。
秦长生没有动,只是望着这人一步步朝着他逼近。
终于,两人距离三米之时,这人停下。
秦长生表情有些沉了下来,透着一丝不自然,眼中似有恐惧一般。
“秦长生,上一次你运气好活了下来,这一次你再没有那般好运了。”
黑袍人的声音依旧与上一次一样,没有任何掩饰。
秦长生听得出来,这是陈怀的声音,他很确定。
“你是陈怀?”
秦长生眸光微凝,紧紧盯着黑袍人露出的那双眼睛。
“不错,我是陈怀!”
黑袍人倒是干脆,直接承认身份,而是还抬手将遮在脸上的黑布给摘了下来。
露出的那张脸正是陈怀的。
陈怀脸色阴冷,眼中泛着杀意。
“原来真是陈长老。”
秦长生平静下来,此时,有些东西也没有必要演了。
二人一会儿肯定是要动手的。
“陈长老,你这是找我有事?”
陈怀听秦长生这般问,他不由微微一愣。
秦长生这是故意的?
还是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被吓到了,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吗?
“秦长生,我不管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今天你都得死!不可能再让你活!”
陈怀冷冷地道。
秦长生不死,他心里的恶气实在是发泄不出去。
而且,也只在秦长生死了,安置区那边才能重新安排人收保护费。
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可收敛一些,还是能有不少的进项。
不然,他也没有办法向上面的人交代。
秦长生依旧很平静。
“陈长老,我们之间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秦长生希望在解决陈怀之前,能知道原因,也想了解更多一些事情。
秦长生希望在解决陈怀之前,能知道原因,也想了解更多一些事情。
陈怀冷哼:“你我之间以前的确是没有任何仇怨,但你最近坏了我的大事,所以,你必须得死。”
“今日,断然再没有人能救你。”
“张道已经被安排负责十天后的武道精英大会之事,他来不了了。”
“至于宗门的其他人,他们对你厌弃都来不及,上面并也没有人派人来保护你的命令,他们不可能主动来护你。”
陈怀上前一步,杀意更足。
“秦长生,你还有什么遗吗?”
秦长生道:“我想知道,陈长老在为谁做事?”
陈怀有些意外,秦长生为何此时这般平静,还有心思问这个。
不过,他并不在意。
“你是要死之人,正常与你说了也是无妨,但本长老却也不能告诉你。”
陈怀凝视秦长生,他清楚,他能杀掉秦长生,但他不可能说出他上面的人,小心驶得万年船。
“秦长生,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说,你便死吧。来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想来,你倒也不会白死,你现在身为宗门的荣誉长老,宗门就是做表面功夫,也会厚葬你,也会每年祭祀你的。”
陈怀又是上前一步。
秦长生轻笑一声,是啊,从现在看,以靠山宗的尿性,的确是会厚葬他,每年也会祭祀他的。
唯一可惜的是,他不会死。
陈怀想要杀他,还无法做到。
“秦长生,我送你上路!”
冷哼一声,陈怀动了。
他身影一闪,便到了秦长生的面前,他提掌拍向秦长生的胸膛。
这一掌蓄力十足,只要落在秦长生的身上,以秦长生那练气八层的修为,断无活路。
“呼!”
他的掌携着呼啸劲风,将空气都是拍的震荡。
然而,当这一掌拍下去,却是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