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给时闻做了检查,双腿确实恢复得不错。
他给时闻讲了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时闻起身来坐在床边,见桑榆没走,他坐在那儿还有点拘谨跟害羞。
桑榆看着他,提醒道:
“家里有健身房,你要做康复训练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这会儿也还早,可以去练一个小时。”
时闻不好意思地抬头看她,“会不会麻烦你?”
桑榆笑起来,“麻烦什么,我也要留下陪着我女儿,走吧,我带你过去。”
桑榆刚带着时闻从房间出来,走向健身房的时候,恰巧碰到傅时律抱着女儿上楼来。
几个人在廊道里相遇。
桑榆看都没看傅时律一眼,径直往前走,边走还边回头对着时闻说:
“这段时间你注意饮食跟锻炼,用不了两个月就恢复过来了,等你好了,星光差不多也好了,到时候我再安排你进剧组。”
时闻看了眼傅时律,也没管他乖顺地跟在桑榆身边。
“好,谢谢桑总的关照。”
桑榆笑起来,抬手拍他。
“跟我别这么客气,我们之间就算不是上下属的关系,也是朋友的关系。”
听到这话,时闻就更确信桑榆也喜欢他了。
他会努力的。
争取以后有能力,有资格站在桑总身边。
傅时律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胸口酸得跟喝进一瓶醋一样。
但他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时闻是他要求留下陪着星光的。
桑榆又要跟他离婚了,他以什么身份去管她的交友。
傅时律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抱着女儿回了星光的房间。
看到顾轻舟也在,他抱着女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脸色阴沉沉的。
顾轻舟给孩子打完点滴过来,在旁边坐下,八卦的问:
“那个救了星光命的人,看上去很年轻,很好看啊,你们俩不会是因为他才要离婚的吧?”
傅时律不知道桑榆是不是因为时闻,还有墨夫人的一些挑唆才要离婚的。
但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似乎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也不可能还像之前那样,低声下气的去求桑榆。
“真打算离吗?”
顾轻舟见傅时律不说话,表情很严肃,也很冷淡。
他也认真起来,尝试着劝道:
“桑榆以前出事后你那么不离不弃,为了她熬更守夜的,证明你心里很爱她。”
“怎么现在却舍得跟她离婚,放她走?”
顾轻舟不相信他们的婚姻是第三者的介入。
如果那个救了星光的人是第三者,傅时律肯定不会允许他出现。
毕竟这人对付敌人的手段,那是相当了得的。
“你就不会想到是她要离开我吗?”
傅时律也不避讳告诉顾轻舟。
“她从失忆后就变了,身为墨家大小姐的她,说不得,凶不得,她做什么都得随她心意,一不高兴就提离婚,我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是想到桑榆拼命给他生下女儿,他也不会非要桑榆留在他身边。
他只是担心离婚后孩子以后没有父母的陪伴很可怜。
就像星光一样。
哪怕他尽职尽责努力做好一个父亲,却还是让星光缺少母爱,见到桑榆就恨不得让桑榆做妈妈。
傅时律可不想以后自己的女儿,遇见陌生人就要喊爸爸,或是妈妈。
顾轻舟沉默几秒,告诉他:
“桑榆这么久了都没有恢复记忆,却是挺让人头疼的。”
他提议道:“你如果真想要桑榆恢复记忆,何不尝试着跟她经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