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没回话。
用了餐后,抱着女儿在客厅里坐着,哄她睡觉。
把女儿哄睡着了,桑榆才离开。
人刚出房间,就碰到傅时律过来,俩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桑榆停下脚步,丢下话:
“苒宝睡着了,以防她醒来看不到你会哭闹,那就麻烦你继续陪着她,我先走了。”
傅时律抿着薄唇,盯着桑榆,不知道为什么。
想到她跟时闻说话时的温柔,他心尖儿会扯得生疼。
他还是很在意这个女人跟任何异性有接触。
要是他们真把婚离了,这个女人会不会提携时闻,从而跟时闻有什么?
傅时律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在单亲家庭里成长。
何况星光醒过来了,她也需要妈妈。
就在桑榆越过他身侧时,傅时律抬手拉住她的手,喉结滚了滚,沉声道:
“桑榆,离婚的事,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考虑,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大的矛盾,不至于非要走到离婚的地步。”
桑榆顿住,心脏猛然跳动了下,浑身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
她神经紧绷,明明很想顺着傅时律的话答应下去。
可骨子里就是有根筋,又倔强的提道:
“你可以不让出星光的抚养权,但是你得允许我的家人来看望星光。”
桑榆转头看着傅时律,“只要你允许我的家人看望星光,我愿意考虑你说的话。”
傅时律松开了她的手。
“可以,但必须等星光康复。”
星光现在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是很脆弱,稍有不慎就会没了小命。
他赌不起。
如果星光康复了,别说墨夫人想要见星光。
就算墨夫人不见,他也要把星光带到墨夫人面前。
看看星光有没有见过墨夫人,知不知道墨夫人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在实在找不到墨夫人害人的证据的情况下,就只能靠星光康复后来指控墨夫人了。
“太久了。”
桑榆生怕傅时律骗她,说出自己的顾虑。
“星光现在还很严重,想要康复估计得很久,而且她的声音也不一定会康复。”
她盯着傅时律:
“在冷静期结束之前,你要是还不允许我的家人看望星光,我们还是离吧。”
桑榆没再逗留,越过傅时律离开。
走下楼后,桑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为什么还要因为自己的家人,跟傅时律讨价还价。
明明母亲都让她跟傅时律和好了。
她还在傲娇什么。
是心里在意傅时律真的喜欢星光的母亲吗?
桑榆不知道。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明明舍不得离开傅时律,可在傅时律对她低头,说软话的时候。
她又骄傲的摆出自己的原则。
真跟有病一样。
傅时律并没对桑榆抱有太大的希望。
毕竟失忆后的桑榆是墨家千金,她有她的骄傲跟底气。
她向着自己的家人并没有错。
所以他没必要怪桑榆。
傅时律也没把桑榆的拒绝放在心上,回房陪着女儿。
连着好几天,墨夫人从桑榆口中得知小星光的状况后,十分的提心吊胆。
好在那个孩子还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