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做了坏事,被别人猜疑时,她是会心虚的。
傅时律倒想看看,墨夫人能沉得住气到什么时候。
墨妃妃的别墅里。
墨夫人肉眼可见的脸色骤变,咬牙切齿。
甚至连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傅时律果然对她有所怀疑。
之所以不让他们靠近星光,就是因为怕他们伤害星光。
墨夫人稳住心态,却又压不住怒火的对着手机吼:
“傅时律,你说话要讲证据,那是我墨家的孩子就该回到我墨家,我打这通电话不过是想跟你商量,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们就法院见。”
她气急地挂了电话。
傅时律看着结束的通话,明明很肯定西洲跟沈清浅的死,以及星光的伤都是墨夫人所为。
偏偏她又没有任何证据。
傅时律仰头靠着椅背,绞尽脑汁的想着解决这事的办法。
忽然,他猛然睁开眼,看向萧白。
“去给我查一个人。”
萧白颔首,“谁?”
“陪着时闻和星光出国的那个女人,我不相信星光在国外的车祸是意外,绝对也跟墨夫人脱不了干系。”
“是。”
萧白准备退下。
傅时律又喊住他,“你亲自去,亲自查,别人我不放心。”
萧白会意,立即准备手续出国一趟。
这一整天里,桑榆上完课就被喊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看到母亲跟兄长都在,俩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上去挺严肃的。
桑榆一天一夜没看到女儿了,心里有点挂念。
但她又不想去找傅时律。
她没精打采的在墨夫人身边坐下。
“妈,喊我回来做什么?我还要忙着去公司签合同呢。”
墨夫人见儿女都在,这才主动跟他们坦白: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奇我为什么要跟傅时律抢星光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因为星光是我墨家的孩子。”
桑榆一惊,整个人都打起了精神,腰杆挺得笔直。
“妈,你在说什么呢?星光怎么可能是我墨家的孩子?”
墨寒承也一脸懵。
墨夫人看了儿子一眼,继续说:
“我在跟你们的爸结婚前,你们的爸就已经跟别人有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湛西洲,星光的亲生父亲。”
墨夫人又看向儿子,特地强调:
“湛西洲跟你是亲兄弟,同父异母。”
墨寒承听完,犹如晴天霹雳,瞳孔地震。
他惊呆地看着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湛西洲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怎么可能。
墨寒承恍惚着,摇着头脸色煞白的抓着墨夫人问:
“不会的,不可能的,妈,你是不是在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
墨夫人就知道儿子会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恨铁不成钢。
“这事儿要不是你爸瞒着我,我也不会前段时间才知道,既然星光是我墨家的孩子,我们就不应该让她流落在外。”
墨夫人看向桑榆。
“小榆,你过去找傅时律好好商量,让他把星光的抚养权让出来,不然我们就只能跟他法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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