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拉过浴室的门,看着傅时律的表情都变了。
“老公,你能好好跟我说说我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吗?”
傅时律见她状态不是很好,拿了毛巾过来给她搓头发,把人拉到起居室的沙发前坐下后,又去拿吹风机。
给桑榆把头发吹干,夫妻俩上了床后傅时律才说:
“我对你母亲也不是绝对的了解,但外人眼中的她很强势,做什么都说一不二,你哥从小生活在她的打压下,才导致你哥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墨妃妃既是墨家养女,也是你哥身边唯一一个女性,你妈看不到你哥结婚生子,自然就把主意打到墨妃妃身上。”
而墨妃妃身受墨家养育之恩,又不得不听从墨夫人的。
只是苦的宫祈,遭受爱人的背叛就算,连兄弟都背叛了他。
也不知道宫祈回去以后会不会想通。
桑榆听完傅时律的话,靠在床头小脸黯然,完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那样的母亲。
想到什么,桑榆又问傅时律:
“那你跟我妈之间又是怎么有矛盾的?”
傅时律闷了会儿,抬手轻抚着熟睡的女儿,跟桑榆说话的声音很轻。
“你妈跟你哥没照顾好你,才导致你落水差点就没了,在你住院期间我很生气不准他们看望你,你妈自然就对我有意见。”
说这话的时候傅时律也挺心虚的。
毕竟他在撒谎。
要是以后桑榆恢复记忆了,肯定会生气。
桑榆信以为真,主动往傅时律怀里靠。
桑榆信以为真,主动往傅时律怀里靠。
“这样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傅时律看她,抬手搂着她。
“你知道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后,还听她话离开京市吗?”
桑榆不知道怎么回。
那毕竟是她的母亲,在她看来母亲对她是好的。
她也不能为了哥哥姐姐的事跟母亲怄气啊。
一码事归一码。
桑榆动身躺下后,转移话题:
“不早了我们先睡吧。”
傅时律看着她故意逃避话题的样子,想来他说这么多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个女人还是要回北市继承墨氏。
不过墨家都有后了,墨夫人还会让桑榆继承?
傅时律是不信的。
他也没问桑榆时家兄妹出国的事。
第二天,傅时律到公司的时候,萧白抱着一堆资料送到他面前,脸色凝重。
“总裁,我的人查到一年前墨夫人跟沈清浅有接触,而沈清浅的死,可能并不是一个意外。”
傅时律怔忡,立即拿过那些资料。
虽然资料上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墨夫人都犯过什么事。
但上面的照片拍到了墨夫人跟沈清浅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傅时律看向萧白,“你怎么证明沈清浅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萧白又送上一沓资料。
“撞死沈清浅的那个人入狱后收到了一笔巨款,那笔钱是从墨夫人的助理账号转出去的。”
萧白附上银行转了几次账的证据。
傅时律看清楚了转账流水。
可如果沈清浅是他杀,凶手是谁?墨夫人?
墨夫人又为什么要杀害沈清浅?
傅时律脑子飞快转动着,梳理着其中的脉络。
沈清浅生下了湛西州的孩子,墨寒承喜欢湛西州。
到现在湛西州跟沈清浅,以及他们的孩子都没了。
这么说沈清浅如果是他杀,西州会不会也是他杀,半路小星光……
傅时律越想越觉得后怕,立即吩咐萧白。
“再去给我查,务必弄清楚墨夫人跟沈清浅之间的联系,还有西州当初的死,到底有没有跟墨夫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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