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傅时律早就不见了人影。
桑榆洗漱下楼,还是没看到傅时律。
连孩子也不在。
她问陈妈,“那个狗男人呢?跑哪儿去了?”
陈妈一头雾水,“太太说的是哪个狗男人?是傅亦沉少爷吗?”
桑榆无语,“不是,是傅时律,他死哪儿去了。”
昨晚明明答应她的,一次就好。
结果傅时律后面根本不愿意停。
而无信的狗男人,以后再给他,桑榆觉得自己就是狗。
陈妈低头笑了声,“先生带着星苒小姐去公司上班了,都走两个小时了。”
桑榆有些不信,“他带着苒宝去公司上班?苒宝那么小,肯定会哭闹,他还怎么上班?”
陈妈脸上还带着笑,耐心解释:
“星苒小姐一直都是先生在带的,你刚出月子回家的时候,星苒小姐认人,只要先生,先生没办法就带去公司了。”
“后来先生经常带去公司,就算不带去公司,留在家里一整天也是他在照顾星苒小姐。”
陈妈很清楚,他们家先生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绝对是个特别有责任感的好父亲。
像先生这么忙的人,能用每天的大部分时间来陪着孩子,真的很少见。
“我只是好奇,他去公司那么多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会方便。”
桑榆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
看在傅时律这么疼爱他们女儿的份上,那就不跟傅时律计较昨晚的事了。
用了餐,桑榆也出门了。
让司机带她去找人给她装修公司。
之后她又去了整个京市最有名的电影学院。
想要找那个叫时闻的男生了解一些情况。
桑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时闻,还要亲自去考察人家。
是觉得时闻本身就很优秀,还是人长得好看,或是身世悲惨?
她不知道。
但就是有着一股强烈的冲动推着她往电影学院去,迫切的想要见到时闻。
在电影学院的时候,桑榆在老师的牵引下还真见到了那个才二十岁的男子。
他身形单薄,短发遮眉,五官立体却又带着冷漠的疏离感。
尤其那双漆黑的眼眸,锋利的像是在抵御所有靠近他的人。
桑榆盯着他,尽可能和善的开口:
“你好,我叫桑榆,是星苒资本的老板,咳,星苒资本虽然才开始注册,但我相信有朝一日它一定会成为整个京市屈指可数的大公司。”
“你有兴趣加入我的公司吗?”
时闻轻抬眼皮,冷淡的看着桑榆。
“我是学表演的,不是学的金融。”
外之意她找错人了。
桑榆尴尬的笑了下,“我知道,我刚好投资了一部电影,你有兴趣参演吗?”
时闻还是面色冷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桑榆。
“为什么是我?你又是她派来的?”
桑榆听得一头雾水。
“谁派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看你资料优秀,家庭条件困难才想要帮你的。”
时闻毫不动容,转身丢下话。
“如果你是她派来的,想要我就范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演。”
他转身离开。
桑榆有点不死心,急忙跟上去。
“时同学,我可以给你丰厚的条件,只要你开口。”
时闻停下脚步,再要拒绝桑榆,这会儿手机响了。
他抽出来按下接听,电话里的声音急切的传来:
“时闻你快回来,你妹妹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摔坏了脑袋。”
时闻脸色骤变,收起手机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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