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宝,妈妈回来了,想妈妈吗?”
但是下一秒。
他看到的不是桑榆,而是自己的侄儿。
俊脸瞬间沉了下来。
傅亦沉带着得意的目光来到客厅,站在傅时律面前阴阳怪气。
“小叔真成女儿奴了,有了这个女儿,应该就不会想到之前那个了吧?”
桑榆从后面跟来。
听着傅亦沉说出来的话,觉得有些莫名。
她忙上前跟傅时律解释:
“老公,我跟小禾他们在回来的时候轿车追尾了,追的恰巧是小沉的车,回头你送一辆车给小沉当是赔礼吧。”
想到刚才傅亦沉说的话,桑榆看向傅亦沉好奇的问: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不会想到之前那个?之前的哪个?”
傅亦沉的目光还在挑衅的看着傅时律。
随后告诉桑榆,“你失忆了不记得,我小叔之前还有一个……”
“傅亦沉。”
傅时律冷声打断,把腿上的孩子放进起步车里,上前揪起傅亦沉就往后花园的方向拖。
桑榆忙上前阻止,“老公,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你侄儿吗?”
傅时律停住脚步,面对桑榆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看着女儿,你都一整天没陪着她了,我教傅亦沉怎么做人。”
话音落下,粗暴的拖着傅亦沉离开桑榆的视线。
话音落下,粗暴的拖着傅亦沉离开桑榆的视线。
后花园里,傅时律甩开傅亦沉,看着傅亦沉的眼眸,冰寒刺骨。
“你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试试,除非你不想在傅家待了。”
傅亦沉被甩得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他站直身整理好着装,对峙着傅时律。
“我还以为你有多爱她呢,结果星光不见了就怪她故意把星光弄丢,从而把人赶去乡下半年都不闻不问。”
“人要不是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你是不是都不记得有她的存在?”
傅亦沉想到他听到的关于桑榆的那些遭遇。
心里同情又觉得可怜。
他实在为桑榆咽不下那口气,哪怕冒着被小叔打的风险,也还是愤愤不平的为桑榆理论。
“即便她为你生下孩子,你不仅一点都不感恩,还由着刚出月子的她去北市寻找星光。”
“你们都找不到的人,她一个弱女子去哪儿找。”
傅亦沉咬牙切齿的瞪着傅时律。
“小叔你没有心,你根本就不爱她,不然也不会让她受这么多的罪,吃这么多的苦。”
如果当初桑榆选择他,傅亦沉敢保证,他肯定会让桑榆幸福。
偏偏他当初就是晚了小叔一步。
“你说完了?”
傅时律是没心情跟这个侄儿解释那么多的,放下狠话。
“说完了就给我滚回老宅去,你要是敢在桑榆面前提一句星光,我能断了你的这双腿。”
傅亦沉不甘,气急的扭曲了俊脸。
“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就凭傅家是我一手撑起来的,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是我赚的。”
傅时律转身背对他,身姿挺拔倨傲,也冷漠无情。
“现在的桑榆很快乐,我也会弥补我当初对她的不公,但你要是在她面前多嘴,你知道我生气的后果。”
傅时律回了前厅。
有了他的警告,他不信傅亦沉还有那个胆子在桑榆面前七嘴八舌。
傅亦沉一听到他话的每一分钱,都是小叔赚的,瞬间哑口无。
是啊。
傅家是小叔一手撑起来的。
他拿什么去跟小叔抗衡。
何况之前的桑榆是自愿嫁给小叔的。
如果没有小叔,桑榆也不一定就会选择他。
他到底在发什么火。
桑榆在客厅里陪着女儿。
看到傅时律回来,实在没忍住问:
“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你侄儿跟我说话?你在外面不会还养了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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