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总不能傻傻地替别人养儿子吧?”
“哼,清禾这丫头明显就没有外遇,你连她都信不过吗?”
“我不是信不过,医生为什么说有7周多时间了呀?38天有7周吗?7周多了,最少是50天了呀。”
“那清河怎么解释?”
“她说,医生是按最后一次例假算的,不是按同房时间这个算法。”
“妈,是不是这样啊?”
“小阳,清禾没有骗你,医学上确实是按最后一次例假,算预产时间。”
“是吧?”
“臭小子,你连妈都信不过吗,你要信不过,你再去问一下医生。”
“没有,没有,不用问了。”
“小阳,多疑是好事,有时候也是坏事,不要乱去想。”
“唉,或许是我在外面乱来,搞得我自己都有点不自信了。”
“你啊,还是想想怎么收场吧。一旦让焰儿也知道了,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知道,我甚至做好了再去厂里打螺丝的准备。”
“哼,你好自为之吧!”
“哦,小阳,你明天不要开焰儿的车去,以免被人家发现端倪,你把车钥匙给我,我们俩换着开,我明天开这台大奔去上班,你开我的车去见田阿姨的女儿。”
“唉,妈啊,我不知道您这唱的是哪一出,我怎么感觉有点逼良为娼的感觉。”
“哼,少胡说八道。”
文秀开车走了,丁阳返回病房。
“叔!咱们睡觉吧。”
“嗯!”
丁阳蜷缩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王秘书来了之后,丁阳离开病房。
回到香蜜湖别墅,谭焰已经上班去了,丁阳洗了个澡,刮了刮胡子,打扮了一下,不管什么时候,形象还是第1位,只不过丁阳穿上了一套30多块钱的地摊货。
开着文秀的宝马叉5,前往观澜湖高尔夫球场。
来到大厅,手机就响了。
“小阳!你到了没有?”
“妈,我已经到了,刚停车没看到人啊。”
“你到大门口来吧,田阿姨他们已经到了。”
“行,我把车停好再说。”
“小阳,客气一点啊,不要得罪人,说不定以后还多条路呢。”
“知道了!”
丁阳来到球场大门口,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妇女带着个20出头女孩子出现了。
“田阿姨,您好!”
“小阳,你也好啊。”
这老娘们一脸的笑意。
“这是我女儿周娅。”
“小娅,这是小阳,你文秀阿姨的儿子。”
“小娅你好。”
丁阳伸手跟人家握手,这女孩子还有点脸红。
两人握了下手,丁人只礼貌性的握住对方的指尖,明显感觉到手心冒汗。
“你也好!”
1米6出头的个子,身材还不错,c罩杯,或许还填充了点东西,脸色有些蜡黄,鼻子有点扁,下巴微翘,脸上带着小酒窝。
谈不上漂亮,说不上丑,就像老娘说的一样,跟秀莲差不多,或许这就是土著女孩的一大特色吧。
“阿姨!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行!”
“那边有一家茶室,你们俩去吧,阿姨就不去了,你们俩好好聊聊,阿姨打球去了。”
无语了!
“小娅,那咱们去那边茶室喝杯茶。”
“好的!”
两人来到一家茶室,
“小娅,你是被你妈逼着来相亲的吗?”
“啊……”
“小娅,你别紧张,放松一点,咱俩做朋友,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做哥们最好,别听你妈的。”
“小阳,那你呢,是你妈逼着来的吗?”
“那倒没有,我本来在长沙读书,这几天家里有点事,我妈叫我回来,我特意请假回来一趟。”
“昨天她跟我说,田阿姨的女儿长得漂亮,说你美若天仙,偏要我来看看。”
“她说她已经约好了,我要不来的话,那不就失约了。”
“我想想嘛,既然答应了就不能不来,到时候让你扑空一趟,那多不好意思啊。不过我现在很庆幸来这一趟,你长得很漂亮,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
“谢谢!”
“哦!你在长沙什么大学呀?”
“嗨,就一家民办大专,不瞒你说,我高中毕业后玩了几年,突然觉得不上大学也是一种遗憾,所以就去弥补这种遗憾。”
“哦!”
“小娅,你呢?”
“我在广东金融学院,我去年刚毕业的,现在在我爸爸的厂里做财务管理。”
“哦,在学校谈过恋爱没有?”
周娅摇头,
“没有,没有碰到合适的。”
“小阳,你呢?”
“我去长沙读书才一学期,目前在学校没有谈过恋爱,但我今年已经26了,我已经谈过两次恋爱了。”
“哦!”
“小娅,你老家是哪里的呀?”
“我老家是广州从化的,不过我爸爸的工厂在东莞塘厦镇,我妈妈是塘厦本地人。”
“哦,难怪!”
“小阳,你呢?老家在哪?”
“我老家在湖南,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属于那种山沟沟里。”
“那你经常回湖南吗?”
“回的,我爷爷奶奶还在湖南老家,我经常去看他们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