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挂了电话,
完了,完了,彻底完犊子了,这回真是要爆雷了。
点上一根烟,来回在房间踱步。
拨通爷爷的电话,
“喂,爷爷!”
“小阳!”
“爷爷,您现在说话方便吗?我有点事想跟您谈一下。”
“方便啊,在摘菜,家里就你奶奶。”
“爷爷,清禾怀孕了!”
“是吗,孩子是你的吗?”
“爷爷,这还用问吗?”
“臭小子,惹上麻烦了吧?”
“唉,这不是一般的麻烦,是天大的麻烦。”
“哼,你个臭小子,脚踏几条船,早晚得翻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三心二意的,现在知道麻烦了。”
“爷爷,我打电话给您,不是向您诉苦,也不是怕这个麻烦,我想问您一句,您想不想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废话,是我老丁家的种,干嘛不生下来?”
“嘿嘿,我还是以为您不要呢。”
“爷爷可没那么大方,爷爷可不管姓谭的,只要是老丁家的种,必须留下。”
“小阳,爷爷知道你怕让姓谭的知道,要不你让清禾回老家生孩子算了。”
“那倒不用,我在深圳买了房子,她可以住那里去。”
“爷爷,既然您想要,那我就把这孩子生出来。”
“行,就该这样,他老谭家也别太过分了,第一个孩子不都给她了吗?咱老丁家总得给自己留个种吧?”
“爷爷,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谭家,我太自私了。”
“奶奶还好?”
“好着呢,你别担心。”
“小阳,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爷爷,我清明节回来一趟吧,也没多久了。”
“行,回来给你爸上炷香,扫扫墓,早点回。”
“嗯,那您保重,替我向奶奶问好,我挂电话了。”
“好!”
挂了电话,
丁阳奶奶问道,:“老丁,谁呀?”
“嘿嘿,老伴,小阳刚刚打电话过来,清禾那丫头怀孕了,小阳的种。”
“啊……”
“老丁,小阳跟那姓谭的有孩子了,这跟清禾又怀孕,这算咋回事?”
“哼,还能咋回事,这小子脚踏两只船呗。”
“这臭小子也真是的,这怎么收场啊?”
“什么收场,这好事,咱老丁家人丁兴旺。”
“老伴,你给我拿点礼物,我去趟黄泥湾。”
“你去那干嘛?”
“找林老四啊,他闺女怀孕了,是咱老丁家的种,我得去恭喜一下。”
“清禾这丫头才20来岁,这年轻人做事不过头脑,我怕她头脑发热,把孩子给打了,我得先跟林老四说一声,可不能让清禾把孩子打了。”
“这合适吗?咱可是长辈。”
“他闺女替我生重孙子,别说是送点礼,我给他跪下,我都愿意。”
“你这糟老头,重孙子就这么重要?”
“废话,这说明咱老丁家传承有后,这是天大的喜事。”
“丁阳这臭小子,这回算是干了回人事。”
“老丁,你真是老糊涂了,他这是始乱终弃,脚踏几条船,还干人事,他就是不干人事,才干出这种混蛋事。”
“我知道,但咱老丁管不了这么多,反正谁给我生重孙子,我就愿意。”
……
下午五点多,丁阳来到岗厦村出租屋。
“清禾!”
“哥,你还真回深圳了呀?”
“嗯!”
“帅哥你好!”
“哥,这是我同事,袁梅。”
20出头的小姑娘,长得还可以,脸色有些发黄,颇为瘦小。
“你好,你好!”
“清禾,小袁,咱们吃饭去吧。”
小袁说道:“我就不去了吧?”
“一起去,咱们今天宰他一顿。”
三人下楼,上了奔驰s600。
袁梅轻轻说道:
“清禾,这台车好像是咱们谭总的。”
清禾暗骂,不知怎么回答。
来到一家粤菜大排档。
丁阳点了几个菜。
“帅哥,你认识我们公司谭总吗?”
“认识,而且很熟悉。”
“哦,难怪!”
“小袁,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你们谭总?莫非你在公司见过我?”
“没有没有,我来公司上班也没多久,没见过你,但是这台车我认识,谭总经常开。”
“是吧,我刚回深圳,把她车借过来开几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