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说道:“老谭,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把身体养好,我没打算再离开你了。”
“这些年我在美国吃的苦已经够多的了,我对婚姻也产生了恐惧,也没有打算再婚。”
“小阳孝顺懂事理,心地善良,他会善待焰儿的,你不要有什么担心,其实我现在住你家里挺尴尬的。”
“我如果不住你家里,一个人住外面,小阳也不太放心,我也有点舍不得离开你。”
“住你家里嘛,我又怕焰儿她妈怀疑什么,对你亲密了一些,又挺尴尬的。”
“你老婆对你也很好,这么久了,我也看出来了,她也舍不得你。”
“是啊是我负了她。”
“小文,你刚才让小阳出去,他可能会怀疑咱们有什么。”
“这孩子早就怀疑了,只不过他很聪明,不会说出来。”
“他怎么会怀疑呢?”
“你傻呀,我买车的钱谁给的,他心里不清楚吗?我从美国回来有多少钱,我都跟他说了。”
“也是,照你这么说,恐怕焰儿也怀疑了。”
“不光是焰儿,恐怕你老婆也怀疑了,只是大家都顾及面子,不说出来,不戳破罢了。避免尴尬。”
“我当时也是头脑一热,买了这台车,没去想后果,应该买台10来万的代步车就好了。”
“没事,即便怀疑也没什么。”
“老谭,等你手臂上的伤好了,我带你去旅游一趟吧,去外面散散心。”
“把你老婆也叫上,咱们三个人去。”
“那样你不更尴尬?”
“没事,我脸皮厚,扛得住。”
“谢谢,委屈你了。”
……
丁阳来到医院外面,买了一包烟,坐在一把长椅上,点上一根。
唉,老娘跟老谭能聊些什么呢。
丁阳拨打清禾的电话。
“喂,睡了吗?”
“哪有这么早啊?”
“哥,今天怎么主动舍得打电话给我了?”
“想你了呗。”
“哼,是不是真的哟?”
“怎么连我想你都不信吗?”
“嘿嘿,信!”
“读书辛苦吗?”
“还好了,谈不上辛苦,就是有点无聊。”
“无聊你就想想我,给我打个电话呗。”
“你也要上班啊,我怎么能时时刻刻给你打电话,那像什么了?”
“哥,跟你说件事,自从去年你去我家,咱俩同房以后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来例假。”
“啊……”
“清禾,你可别吓我呀?”
“哥,我吓你干嘛呀,是真的,我也有点怕了。”
“清禾,那你例假推迟多久没来了?半个月了。”
“两个星期前就应该来了,可现在还是没来。我也有点担心会不会真怀上了呀。”
“清禾,你以前例假准时吗?”
“挺准的呀,一般最多也就推迟两三天,从来没有超过半个月的。”
“清禾这么说来,你八成是怀孕了。”
“哥,那怎么啊?”
“唉,不是叫你吃药了吗,每个月吃一次。”
“你混蛋,在我家都大年三十了,大过年的,我去哪里拿药呀?我总不可能身上随身备这个药吧。叫你别要,你偏要,还在我家,我爸妈都知道了。这回你倒怪我了。”
“清禾,我没有怪你,是我不好了。现在也别自己吓自己,还是先去做个检查吧。”
“药店里有验孕棒,你去买一盒,先自己查一下,看是不是怀上了。”
“哥,要是怀上了怎么办?我不想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