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躺在床上,浴室哗哗的水流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道德的底线,让他有些束手束脚,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手机已经关机,排除了一切干扰,只是内心这点良知不知能否战胜自己的身体,该死的荷尔蒙,你就不能降下去吗?
唉!还是装睡吧!
10来分钟后,沈瑶戴着浴帽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丁阳睡着了。
“丁阳……丁阳……!”
俗话说,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瑶只好关灯,躺在丁阳身边,侧过身,看着丁阳的脸庞。
“啵!”
吻了一下脸颊。
电视还在放着娱乐节目,沈瑶把头靠在丁阳的肩膀上。
说道:“如果将来真的有后悔那么一天,我希望不是今天。”
“你是我的初恋,我却变得这么卑微,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
“或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只是我有些舍不得罢了。”
丁阳装着没听见!
沈瑶拿出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丁阳装不下去了,
“瑶瑶!”
“你怎么不装了?你继续装睡呀。”
“瑶瑶,我有些负不起责任,我怕伤害你,让你将来后悔。”
“我已经很后悔了,我就不该认识你。”
丁阳翻身……
“瑶瑶,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你能接受吗?”
“不知道。”
……
“呜……”
“……”
“丁阳……”
“瑶瑶我爱你……”
“嗯!”
沈瑶点了点头。
丁阳如获至宝,就像天使在召唤,此刻什么良知,什么责任,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瑶的家乡来自重庆万州,紧靠三峡库区,这地方山高林密,风景秀美。
“峡谷两岸峭壁陡立,群山连绵对峙,山崖直压江面,峡谷又深又窄。江水被两山收拢,在幽深的谷底曲折流淌。行船峡中,两侧巨崖扑面而来,仰看只能望见窄窄的一片天,满是峡谷的雄浑幽深。”
“船在三峡上通行,尤其是过夔门的时候,夔门是瞿塘峡的西口。赤甲、白盐两山壁立千仞,像两扇巨门夹住长江。峡谷极窄,悬崖如刀劈斧削,船行其间,抬头只看见一线青天,大江从幽深峡谷里奔涌而过,便是有名的夔门天下雄。”
“啊……”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
“……”
一炷香过后,
沈瑶哽咽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丁阳用手抹了抹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