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的四面墙是白色的。地上铺着白色的瓷砖。

站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的四面墙是白色的。地上铺着白色的瓷砖。

女孩在笑。

但笑得很奇怪。

嘴角上扬，眼睛不动。

像是在执行"笑"这个程序。

"不哭。"女孩说。

她在对自己说。

"不哭不哭不哭。。。。。。"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的另一个人影。

是一个男孩。

比她小。

躺在床上。

男孩的胸口没有起伏。

"哥哥？"女孩走过去。

她碰了碰男孩的脸。

冷的。

"哥哥？"

男孩没有回应。

女孩没有哭。

她只是继续叫。

"哥哥。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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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的体验**

他看到了三个孩子。

一个男孩。约十岁。躺在床上。胸口没有起伏。

一个女孩。约八岁。坐在床边。抱着一个布娃娃。布娃娃的肚子被剪开——里面是棉花。

一个更小的女孩。约五岁。蜷在床底下。眼睛是闭的。

三个孩子都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是白色的。

"他们死了。"八岁的女孩说。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死了就是不睡觉。"

"睡着了。"床底下的五岁女孩睁开眼，纠正。

"不是睡觉。"八岁的女孩说，"是睡了就不醒了。"

五岁的女孩又闭上眼。

"我可以睡觉吗？"

"不行。"八岁的女孩说，"我们不能睡。睡着了就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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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强的体验**

他看到了一个孩子。

男孩。

约七八岁。

坐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台老式收音机。

收音机在放歌。

歌声很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哼着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男孩跟着哼。

他很开心。

"哥哥也喜欢这首歌吗？"男孩对着空气问。

"哥哥也喜欢这首歌吗？"男孩对着空气问。

空气没有回应。

但男孩笑了。

"我弟弟也喜欢。"男孩说，"我弟弟——"

他顿了一下。

"我弟弟在哪里？"

收音机里的歌声变了。

从一个女人的声音，变成了两个。

两个女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唱同一首歌。

男孩的眼睛瞪大了。

"明明。。。。。。"他小声说，"是你吗？"

收音机里的歌声更响了。

两个声音合成一个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

"哥哥。"

赵强的眼泪落下来。

他的儿子。

不是赵明。

是赵明的声音。

但比赵明更小。比赵明更弱。

是

1997

年赵明被"分散"之前的那个声音。

赵强想伸手去碰收音机。

但他碰不到。

他的手穿过收音机的外壳。

像是穿透一层雾。

"明明。"赵强哭着说，"哥哥来了。"

收音机里的声音笑了一下。

"哥哥不哭。"

"我不哭。"

"那你怎么流泪？"

"因为。。。。。。"赵强哽咽，"因为。。。。。。"

他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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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杯酒空了。

林九玄第一个醒来。

他的口腔里全是甜和苦。屏障被他主动收起来。

苏晓晓的眼睛是红的。

王浩的手在抖。

赵强已经泣不成声。

司仪鼓掌。

没有声音。

"敬酒完毕。"

"新郎请回应新娘的誓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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