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聿看着她这幅孩子气的样子,悄悄买了个小猫发箍戴在她的头上,惹得林晚纾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可爱。”
他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回程的路上,林晚纾坐在后座上刷着手机,手还时不时摸着头上的发箍,动作突然顿住。
本地新闻一条新消息弹出推送。
黄金海岸国际拉力赛十天后开赛!
公开组现开放报名!冠军奖池再创新高!
她下意识点进去看完全文,划动屏幕。
旁边谢辞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余光瞥见屏幕上的内容,看她这幅踌躇的样子,随即开口。
“想去?”
林晚纾把手机锁了屏,手托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树影,过了半晌才低声回答:“我都隐退好几年了。”
谢辞聿没有接这句话,抬手轻叩前排的座椅。
“停车。”
司机打了灯,停靠在路边,很有眼力见地下车等待。
谢辞聿侧头看着林晚纾的眼睛。
“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两件事。”他语速很慢,轻声问她,“你只要回答我,你想不想?”
林晚纾看着他,车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眼底。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近,谢辞聿眼神专注,态度认真的像是对待公事,却夹带着温柔的暖意。
林晚纾沉默了好几秒。
她现在和陆弛野也没有任何关系,从前的那些顾虑是不是也不用再考虑?
或许,真的可以?
她想着,指尖不自觉的抠着掌心。
既然心底已经有了决断,便也没有再迟疑。
“想。”
林晚纾点了点头,幅度虽然不大,态度很是坚定。
曾经为了陆弛野做出的牺牲,并没有换来圆满的结局,如今另一个选择摆在她的面前。
谢辞聿为自己撑腰,要是还不跟随本心,那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林晚纾暗暗想着。
谢辞聿听她这么说,仔细盯着她几秒,没从她脸上看出勉强的意思,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三天内,把我太太车库里那辆改装过的赛车运到澳洲来。”
林晚纾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侧头掩耳盗铃一般捂着嘴,心中暗暗腹诽。
谢辞聿这个人做恋人的方式有点像对待工作,严谨负责,又带着引导,简直就是网上讨论的那种引导型恋人。
电话那头听这话,愣了一下,语气迟疑。
“谢总,三天的时间恐怕不太够。”
“我付给你们高额的工资,不是听你们和我说这种话。”
“不管用什么方法,加急,三天内一定要送到。”
“运费不是问题。”
谢辞聿眉眼冷峻,语气平淡,根本没有给助理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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