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埋进沙发里,咬牙切齿地猛捶了几下抱枕,被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
谢辞聿这个混蛋!
陆弛野没死心,回去了以后还联系了好几个车圈里认识狐朋狗友,还真有几个有那么点路子。
从他手里要了点钱,才肯把消息告诉陆弛野。
“车身烬他们说就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次也不是真为了复出,说是什么受邀参加。。。。。。”电话那头黄毛嗓音顿了顿,“对对,说是主办方请的,估计也是人情。”
“这消息可信吗?”
陆弛野表情有些怀疑,显然是没想到之前连连碰壁,现在却拿消息一下子这么轻松。
听他这幅质疑的态度,反倒是黄毛率先冷笑一声,嗓音冷冷地开口:“野哥,我们拿人钱替人办事,都是讲规矩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不找我。”
“我给你把消息整来了,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要是这样说,那就有点没意思了。”
黄毛态度不善,摆明了就是不给陆弛野面子。
之前陆弛野风生水起的时候,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野哥叫的亲热,如今他落魄了,态度直接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陆弛野心里清楚,听他这样下自己面子,脸色一时之间也有些难看,却还是强忍着怒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会查到的这么轻松。”
“这可是废哥们不少心思。”黄毛冷哼一声。“反正消息已经告诉你了,尾款你记得结我就行。”
不等陆弛野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尾款给黄毛打过去,压下心里的火气,仔细回想刚得到的消息。
黄毛做事还算靠谱,应该不能是假的。
到时候去撞撞运气,要是真能碰到车神烬。。。。。。
陆弛野想着,脸上带了几分如获至宝的表情。
程念汐坐在一旁的化妆桌面前,面前化妆品散开摆了一桌,从镜子里看到他这幅样子,没好气地把手里的东西摔在桌子上,表情不虞。
“自从来了澳洲以后,你眼里就只有车神车神!”
“出去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干什么也不和我说!”
“陆弛野,你眼里就这么看重车神烬吗!”
程念汐咬牙,看着他的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埋怨。
更重要的是,他把钱拿走了大部分,自己只能挤在这个破酒店里!什么都干不了!
陆弛野脱了外套,靠在椅背上,眉眼间带着烦躁。
“那不然怎么办?如果这次的机会都抓不住,我不来这一趟不就白来了?”
他皱着眉,语气有些冲,“还是要等车队真的散了伙,大家都没饭吃才行?”
他说着,看着程念汐,眼神冷郁。
“我现在只想联系到车神烬,把车队救回来,也挽救我的事业,这不也是你想让我做的事情吗?”
“怎么现在又说我眼里只有车神?等我们真的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谁还真的在乎这些东西?”
程念汐看着他躺上床,翻身背过去的身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辩驳他这一番话。
气的拿起椅子上的抱枕重新他砸了过去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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