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野吓一跳,赶紧打掉程念汐的手。
“别胡说八道的,坐好!”
林晚纾索性侧过脸看向窗外。
到了酒店门口,程念汐先下车拿行李箱,陆驰野拉住下车的林晚纾解释:“晚纾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晚纾假装不懂:“什么?”
“念汐就是这么个性子,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以前在一个车队的时候还要疯。不过也因为这样,才能跟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打成一片。”陆驰野讪笑道,“我还以为她去国外这几年会有变化呢。哎。。。。。。你别介意啊。”
介意?
我最介意的,是你给我的冷漠和虚伪。
林晚纾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但她脸上保持着波澜不惊,平静浅笑:“不重要了,庆功宴结束,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是想说结婚的事?”陆驰野脱口而出。
林晚纾嘲弄一笑:“原来我想结婚的心这么明显呢。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陆驰野刀削一般的粗眉紧了紧。
她还没想好下个星期林晚纾正式开口时,怎么拖延。不想这会儿人就急不可耐地追问了。
他最讨厌这方面的压力了。
陆驰野索性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晚纾。。。。。。不能再等等吗?我刚赢了冠军,还想再在车队发展发展。”
林晚纾看着他为难的表情,想到他在领奖台上说随时可以的那副信誓旦旦。
从来没觉得他这么虚伪,这么表里不一过!
她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愤怒,问:“要我等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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