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好生勇猛,方才我见徐将军在战场上面大杀四方,这袁谭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差点就从马背上面摔了下来!”
听见太史慈如此赞叹,徐盛也是忍不住开口对太史慈赞叹道:
“太史慈将军才是猛将也!”
“将军一骑当先,杀得那袁军是人仰马翻,溃不成军,这袁谭的军队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啊!想必不日之后就会退军!”
周围文臣武将听到之后,也是连连点头,开口附和:
“是啊,是啊,
袁谭肯定要退兵啦!”
却是众将欢喜之际,李慕白却是一脸忧愁的看着城墙下方,愁眉苦脸道:
“这袁谭不会退兵!”
太史慈一听这话,不自觉有些火冒三丈。
刚刚自己与徐盛将军联手,打得这袁谭军队是首尾不能相顾,那是何等的姿态,那是何等的气魄?岂不是八方来朝?
竟然有人说这袁谭不会退兵?
这不是打我太史慈的脸吗?你让我今后还怎么打兵,还怎么服众?想到这里,太史慈一把提过自己一旁的八星刀。开口怒骂道:
“哪里来的贼人,胡乱语扰我军心,真是可恨,不杀你简直是难逃我心头之恨!”
说罢之后,太史慈一刀直直一刀向李慕白砍来,这一刀的力量不可谓不重,是凝聚了太史慈毕生武学的力量之刀
这一刀,李慕白避无可避!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不避!
说时迟那时快,徐盛也是第一时间提起自己的黄龙烈焰刀一刀横在了太史慈的面前,两刀碰撞,空气当中瞬间产生了几串电流
那叫一个光彩照人,真是让人不敢为之侧目。
太史慈一刀未中,却是见到徐盛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忍不住喝道:
“徐将军,你这是何意?”
“快快闪开,让我劈杀了这乱臣贼子,再来与你把酒欢!”
却不想刚刚还和自己称兄道弟,情同手足的徐盛此刻却视太史慈如生死大敌一般喝道:
“太史慈,你休要伤了我家主公!”
一听此,太史慈和北海一众文武也是一脸的疑问,这徐盛竟然只是人家手下的一个小弟,这徐盛的主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却是看那书生一袭青衣,锦衣玉服穿着华贵,头顶秀才帽,一脸的书生意气。嗯,好像看那眉清目秀的样子,还有点帅
嗯,这俊后生看起来就像那些达官贵人养的男宠一般。
确实好看,太史慈一瞬间,也是突然有些理解了城里的那些富老爷平时里为啥都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了、
当然,本来李慕白是没有精力打扮自己的
但奈何如今,自己也是结了婚的人,吕绮玲也是成天给李慕白换着花样的搭配衣裳,齐郡之地本来穷苦,却是苦了曹豹还要托人从长安城里送来尚好的绫罗绸缎。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如今的李慕白,确实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方才太史慈一刀劈下,李慕白纹丝未动,徐盛又说这人是其主公,还直接护在其身前。难不成这俊后生,年纪轻轻的也是一方诸侯?
太史慈忍不住开口问道:
“敢问阁下是?”
李慕白闻,似乎完全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思绪才从城外的大营飘回来一样,对着太史慈说道:
“在下李慕白!”
“落难来自青州,如今在齐郡之地苟延残喘人世间;还请太史慈将军不要见谅!”
这青州之地本来就是孔融的,但孔融喜好读书却不勤勉于政事。做主子的都不管,当下属的这些人,当然也就个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把北海郡关上门来,自给自足,坐吃山空罢了
这太史慈一听李慕白从齐郡而来,不知道也是不足为奇。在太史慈的印象当中,那齐郡之地,一直以来都是一毛不拔,鸟不生蛋
但看徐盛一脸小心的看着众人,难不成这小子,真是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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