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李慕白从西面出发,准备赶往兖州的时候,却恰巧遇上了一个已经被李慕白忽略了很久的人、
在徐州的攻防大战当中,臧霸手里面损失了一万多兵马,臧霸从各地抽调过来的精锐部队也损失了一万多人马。
但陈登手里的一万多人马却是丝毫未动。
这并不是陶谦对陈登的刻意放纵,在这徐州城里面,陶谦是深谙平衡之术的。但另外一方面,陈登只是一个文官,他手底下的兵陶谦是知根知底的
根本不足为虑!
但是眼前李慕白亲眼所见了之后,却是有了另一种看法
这陈登手里的部队,比起之前徐州城里面的那些精锐部队,虽然是差了一点,但也未尝不能战斗啊。更重要的是,陈登这一万人马,有三千骑兵,七千步卒
这下就麻烦了。
如此一支部队无论是在攻城,还是野战方面都大有可为,甚至就算是遇上了埋伏也并不害怕。如何让李慕白不胆战心惊?
此一时彼一时,李慕白心里面不禁有些疑问
这还是当年在徐州大牢里,陈登救自己那个时候吗?当然,即使是当时,李慕白和陈登之间,也并不是朋友。
徐庶却是对着李慕白开口说道:
“主公,这陈登是徐州的陈氏大族。在徐州一带是颇有名望的,此人是万万得罪不得了,将来如果我们谋取徐州的话,少不了这个人的鼎力相助。”
“就连陶谦在世的时候,对此人也是多有倚重。”
“不到万不得已,大人还是应该和此人多多交好才是啊!”
李慕白闻之后,叹了一口气,也是径直一人策马上前。对面三军之中,见到李慕白独自一人策马而来的时候,陈登这名文士也是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向着李慕白这边奔袭而来!
一见了陈登之后,却是还没听李慕白开口,就听着陈登对李慕白问道:
“李大人,没想到陶谦大人生平之中最倚重的李大人,今日竟然行了谋反之举。下官是万万想不通,这样做对李大人,有什么好处?”
李慕白闻,看着这个算是把自己带入了徐州官场之地的“恩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元龙兄弟,你也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州牧大人年关之前就已经体弱多病,多次告诫在下让在下好好辅佐徐州后主大公子陶商。但没想到公子陶商却听信了奸臣所,轻信那刘备!还要我交出兵权!”
陈登一听李慕白所,却是忍不住开口笑道:
“既然陶商公子只是要求李大人交出兵权,那李大人不妨交出来了就是”
想了想,陈登也是软弱多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玄德公仁义,想必是万万不会为难李大人的。还必定会在州牧大人面前多为公子说些好话,待鉴明了李大人的忠心,想必这诺大的一个徐州,定能有李大人的一番用武之地”
陈登此一出,李慕白就忍不住收缩了瞳孔。
果然,这陈登已经是得到了徐州的命令,当然,还是玄德公的命令。陈登这话,倒也是肺腑之
在陈登这番话的嘴里,这徐州谁做主子,对你我来说,不是都一样吗?既然这样的话,那现在你回去徐州,交出兵权,凭借你的才华,那刘备定然也是会重用你的。
这是陈登的一番外之意
但想不到的是,李慕白听完这话之后,却是直接开口讽刺道:
“哦?这么说来,元龙兄弟已经效命于玄德公了?”
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陈登也是不再拉扯,直接对着李慕白说道:
“那徐州有玄德公在,徐州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人人得以自给自足。但即使玄德公如此民心所向,却依然没有夺了陶使君的基业,依然奉命让陶公子统领徐州”
“自己只是甘心,做陶州牧的一个下属,尽一些人臣的分内之事而已、”
“如此人杰,我既是效忠玄德公,也是效忠陶商公子的,”
当然,李慕白也是注意到了,这句话,玄德公是排在陶商公子前面的。
大概也是见惯了一些军阀的习惯性套路,李慕白不禁开口好笑道:
“然后呢?”
“过些日子等刘备的势力完全渗透了徐州之后,这陶商就来了一个巧妙的病死?这才是刘备的大仁大义吧?”
陈登虽然没有想到陶商日后会落得什么下场,但是陈登心里很清楚,这徐州从陶商手里过渡给刘备,那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听见李慕白说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