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慕白,随我到堂内议事。”
李慕白却是摆摆手,立刻开口道:
“主公无忧,我已知主公有所忧虑,这次回来,在下还会主公另外带来了一件礼物。”
李慕白一番话说完,文杰立刻上前,将手中所持之物,扔在了徐州一众官员面前,那物当然也不是别的
正是张闿的项上人头!
张闿人头一落地,众人便免不了有些心惊,陈登曹宏一干文臣更是吓得直接倒退了半步,只有那臧霸开口道:
“我嘞个乖乖唉,这竟然是那张闿的人头!”
“李兄弟,好本事啊。本将在徐州境内各处奔袭了两天两夜,都没能发现这贼人的一丝踪迹,。没想到这贼人竟被李兄斩杀了,好本事啊!”
听见臧霸这样一说,李慕白摆了摆手说道:
“臧将军高看在下了,在下这小身板,乱世当中虽然自保有余,但要说斩杀这张闿,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张闿乃是我部将领徐盛和赵昱赵大人联手设伏而杀!”
“跟在下倒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李慕白还要解释,陶谦却一把拉住李慕白的手,这一幕,看着两人的年龄来说,还当真有些父慈子孝的意味!
“慕白不必多、”
“那徐盛乃校场当中一名酒囊饭袋;赵昱的本事我心中早有定数。慕白几次料事如神,其本事我早已经了然于胸”
“先前将慕白发给小沛,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唉。。。。。。。”
“慕白快随我堂内说话,免得这外面风大,免得冻了慕白的身子啊!”
说罢,陶谦也不理会徐州其余人等,自顾自就拉着李慕白进了州牧府大堂。
赵昱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陈登心里面有些五味杂陈。
臧霸踢了一脚张闿的脑袋,对手下人吩咐道:
“将张闿的首级悬挂于城门之上暴晒,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取下来!”
“是,将军。”
此刻,文杰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臧霸,没有说什么。
众人随陈登,臧霸进了徐州府内
众人皆已落座
此时,李慕白已经坐到了陶谦主位的左边,大有徐州城内二把手的意味,但深知陶谦秉性的李慕白却没有什么得意的举动,相反眼观鼻,鼻观心,跟之前在招贤大会上面坐在末尾一般无二
陶谦越看越是喜欢这个年轻人,一想到自己已有张闿的人头,想必那曹孟德说不定也是会饶过自己。此时陶谦忍不住开口说道:
“慕白,先前你说那吕布会弑父董卓,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还请慕白打入地牢,这实乃我之过也!”
说罢,陶谦堂堂一州牧,竟然站起来对李慕白弯腰做礼。
李慕白也着实没有想到陶谦能玩出这样一手来,连忙也站起身来:
“那一次实在是在下妄,纯粹是毫无根据的胡乱语。主公惩罚在下也是理所当然,最后竟变成实事,也实在是纯属侥幸,”
陶谦不理会李慕白的解释,再次开口道:
“第二次,先生劝我曹嵩过境之时,让我不要妄自令人护卫。我悔不听先生所,竟然派了那贼人张闿前去护卫曹嵩,没想到那贼人曹嵩见财起意,竟然杀了曹嵩”
陶谦说罢之后,还看着李慕白之后的陈登,赵昱一行人,冷哼了一声。
陈登赵昱曹宏等人赶紧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无颜面对陶谦一般。
“眼看徐州大难临头,又是慕白,带着张闿的首级不远百里前往徐州城,救徐州城万民于水火之中”
“我陶谦在这里,代徐州百姓,谢过慕白先生了”
此时,陶谦对于李慕白
的称呼,也换了一个味儿了。
听见这话,李慕白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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