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北海城上。
这太史慈一听眼前的这个儒生竟然是自己青州地界的人士,本来好感就增加不少了。这北海城要是守不住了,那齐郡之地,定然也就只能是唇亡齿寒
太史慈虽然是莽夫,但是李慕白这一番语,太史慈细细思索了一番,也是暗恨自己刚刚有些鲁莽了
却是在自责自己的时候,周围却有一人走上城墙上来,连连怒骂道:
“太史慈呢?”
“我要见太史慈,他在哪里,马上给我站出来!”
何人如此大胆?
只看那人身高约摸五尺,腰间背着一沓书卷,一袭袍子像是几天没有清洗一般,上面还隐隐约约,沾了几滴饭粒,脸庞上面却还有几分青涩
这人是谁?
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北海郡守孔融。
李慕白一看这个周围诸将缄口不的样子,也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子恐怕是来历非凡,竟然能够震慑到周围众人,难道他就是那北海孔融?
从小就听过孔融让梨故事的李慕白,是万万不敢相信,真实的孔融竟然是这个样子!、
却是没想到一向在战场上面勇猛的太史慈此时此刻也是一脸涨红,不敢反驳;若是平时,他定然也是对着孔融喝道,但此刻听了李慕白的说法之后,竟然也是觉得,自己刚刚出城去,是不对的。
孔融却是不依不饶:
“这袁绍大军岂是我们一个小小的北海城能够抵挡的?更何况,这袁绍还是派了自己的大儿子前来?要是我们真杀了袁绍的大儿子,袁绍会善罢甘休吗?”
“这袁绍一门,四世三公,你得罪得起吗?”
“太史慈,我当你是兄弟,却是没有想到,你给我北海郡,惹来了大祸!”
太史慈本来不想反驳,却是听到孔融说自己得罪不起袁绍的事,身为武将骨子里面的那股劲也是起来了,对着孔融大声喝道:
“怎么得罪不起?那袁绍四世三公,还不是两颗蛋子一只鸟,我何惧于他?”
“只要主公下令,再让末将发起一次冲锋,我定能提那袁谭的首级来献于主公!”
太史慈一,实在是英雄本色!
但没想到,孔融一听这话,却是立马暴跳如雷,差点就要跳起来打太史慈的耳光了,但是想着自己的身高,孔融也只得作罢
只能抽起腰中的竹简书籍,直接朝太史慈打去:
“我要拿袁谭的首级干什么?给我招来杀生之祸吗?你这愚蠢武夫,就知道打打杀杀,这袁谭是出了名的嗜杀成性!你竟然还要去取他首级!”
“我本意是开城献降,却不想你这武夫行愚蠢行为!这袁谭破城之后,定然会大开杀戒,到时候你可让我怎么办啊!”
说实话,在一旁听着孔融这话的李慕白,还真有些对孔融不屑,毕竟那陶谦虽然也是虚伪至极,但是多少还是顾忌自己手下的脸面,心里面也是想着百姓的。
陶谦唯一的问题,说到底就是年纪大了
没想到这孔融看着年纪轻轻,正是要大展拳脚的时刻,遇事却是如此不济。眼见气氛冷场,李慕白不禁摇摇头,徐徐说道:
“其实,要这袁谭退兵,也是不难。”
此一出,周围又是哗然,众人侧目一看,却是刚才那位自称年轻书生,自称是齐郡之守。虽然同样是书生,孔融虽然少有名声,但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比起眼前的这个人,都不免逊色太多。甚至周围有人觉得,这要是自家主公,那该有多好?
但孔融心里,却是想不到这些的,此刻一听此,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拉住李慕白问道:
“这位先生,你说该如何退兵?”
孔融一时慌乱,却是忘了自己才是北海郡老大的地位这一茬。
李慕白闻,却是对着孔融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启禀大人!”
“这袁谭身为袁绍的儿子,如今却还没有一块自己的地盘,对着青州北海之地肯定是垂涎三尺!”
李慕白话音刚落,孔融脸上就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仿佛还在喃喃自语:
“对青州北海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