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着她的背影直嘀咕,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非得这会儿出门?
小徐接到他爸妈,他们两家见面,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这个丫头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好在宁宁就在加工厂工作,他们从宿舍这里走到加工厂,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只需要跟门卫说一声,做个登记就能够进去找人。
沈嘉云登记好,按照门卫的说的,找到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还挺大,里边只有叶乐宁一个人,她在门口好奇地看了看。
这么大一间办公室,全都是叶乐宁一个人的,好气派呀。
叶乐宁见到她,把桌上的材料收一收,笑着说道:“来啦,快进来吧。”
“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一个人用吗?”
叶乐宁点点头。
沈嘉云:“一个人就能有这么大的办公室,也太气派了。”
“这里可是厂长办公室,可以说是加工厂的门面,有重要人物都在这里接待,当然要搞得好一点。”
“说的倒也是,厂长办公室的规格肯定不一样。”
沈嘉云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却不好意思开口。
叶乐宁看见她脸蛋红扑扑的,故意逗她,“怎么不说话了?要是你不开口说话,我该说什么?”
沈嘉云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她明明知道自已是为什么而来,却故意这样说,她也太坏了。
叶乐宁见到她这模样,笑着说道:“好啦,我不逗你了。
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跟你说一说,新婚夜要注意的事。”
在后世学校有性教育的普及,可这年头可没有。
不要说普及了,在正规的发声渠道,根本没有人提及这方面的知识。
就算老百姓们提起来,也多是以开玩笑,调侃的方式来取笑人,并没有人正正经经教导年轻姑娘,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办。
她记得之前自已决定跟陆行肇结婚,赵美惠跟她提起这方面的事,说得含含糊糊,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让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她说什么“让男同志动就行”,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沈嘉云听着叶乐宁的话,脸蛋越来越红,头越来越低,衣角都快被她揉烂了。
“真的很痛吗?”
“会有一点点,你越是去注意,就会越难受,放松一点,就不会那么难受。”
沈嘉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甚至没听说过这种事。
家里的人都当她是小孩,家里的女性长辈说到这种事,都会刻意避开她,所以她根本不了解。
要不是有自已的小姐妹普及,根本不会有人跟她讨论这个事。
小声抱怨道:“干嘛非要做这档子事?两个人结婚,过日子不就行了?”
“你也不要抵触,这是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是个人都会想的。
难道你就没有对这个事产生过好奇?年纪到了,要是生理需求一直得不到满足,人很容易出问题的。
而且这也是夫妻之间,最私密最直接的表达爱意的方式,能让人产生强烈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在一起久了,生活显得枯燥乏味,一场激烈的,让彼此都酣畅淋漓的x事,可以打破生活的平淡,吸引另外一半。
有时候吵架了,生气了……总之,你不能小看这种事,这能让婚姻关系更加稳固。”
沈嘉云听得目瞪口呆,她……她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两只手捂住自已的半边脸,她说的这些,根本就没有人跟自已说过。
这太超出她对婚姻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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