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席上,不少人倒吸一口气。
直播间满屏弹幕。
卧槽!!!
这两个畜生!!
太狠了!!
音频继续播放。陶建军沉默了几秒钟。
“你认真的?”
赖如平笑了。
“当然。这孙子知道的太多,留着是个祸害。”
“正好,观音像那边在施工,基座还打着模具。”
赖如平声音变得轻松。
“我把他骗到思过崖,你带几个人动手。完事后直接扔进基座里,浇上混凝土。”
赖如平笑出声。
“神不知鬼不觉。”
陶建军沉默了十几秒。
接着,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赖你这主意不错!”
陶建军声音里透着兴奋。
“正好我新买了一套高尔夫球杆,还试试结不结实。”
赖如平也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我约他来书院谈事,你带人埋伏在思过崖。”
陶建军声音压低。
“施工队那边怎么办?”
赖如平不屑的说。
“给他们放一天假,说观音开光要斋戒。”
赖如平顿了顿。
“等人埋进去了,第二天让他们继续浇筑。那帮民工哪儿知道下面埋了个死人。”
陶建军又笑起来。
“高,实在是高。”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法庭内没有一丝声音。
旁听席上,孙伟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指节发白。
这位父亲听到这残忍的对话,想到自己差点被送进去的儿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李萌伸手按住孙伟的肩膀。
“孙叔……”
孙伟猛的站起身,指着被告席上的两人,嘶吼出声。
“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
孙伟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我儿子差点就被你们……”
孙伟说不下去了,身体剧烈颤抖。
李萌赶紧抱住孙伟。
“孙叔,别激动,别激动……”
审判长敲响法槌。
咚。
“旁听人员请保持安静。”
孙伟瘫坐回椅子上,捂着脸,肩膀抽动。
被告席上。
赖如平脸色惨白,浑身瘫软,靠着椅背才撑住身体。
陶建军低着头,嘴唇哆嗦,额头冷汗直流。
直播间弹幕快速刷新。
我去你妈的!这两个畜生!
太残忍了!简直不是人!
必须判死刑!立刻执行!
孙叔太可怜了……
魔都,看守所。
预审室里,几个警員坐在电脑前看直播。
其中一个年轻警察把音量调大。
同监舍的几个犯人听到录音,纷纷扭头看向屏幕。
一个纹身男瞪大眼睛。
“我靠……这两个比我们还狠……”
旁边一个光头摇了摇头。
“咱们好歹还讲点规矩,这俩畜生……”
光头啐了一口。
“活该死。”
魔都,正诚律所。
会议室里,陈硕和顾影盯着投影幕布上的直播画面。
录音播放完毕。
陈硕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漂亮!”
顾影也激动的站起来。
“陆律这一手太狠了!”
陈硕感慨道。
“跟着陆律打官司,打的不是案子,是天谴。”
最高院审判庭。
审判长看向被告席。
“被告人赖如平、陶建军,对于刚才播放的录音,你们有何辩解?”
赖如平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
陶建军低着头,一不发。
郑远脸色铁青,攥着笔的手指发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只等宣判时。
陶建军突然抬起头。
这胖子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审判长。
接着,他猛的站起身,扯着嗓子嘶吼。
“杀人我认!”
陶建军声音发颤。
“但器官交易我不知情!”
陶建军猛的扭头,指向身旁的赖如平。
“书院是他管的!那些孩子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