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十二三岁，小的七八岁，有男有女，穿得破破烂烂的，瘦得跟竹竿一样。

关上门，回来对着两人说：“应该还是来找牧萧的，都是小孩子。”

音沉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牧萧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也停住了，眼神往门口飘了一下又收回来，没敢动。

“让他们进来吧。”音沉沉放下手中的碗。

院门打开，就看到几个孩子，他们站在门口互相推搡着往里走。

然后，最大的那个孩子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后面几个孩子也紧跟着跪了一排。

“牧叔叔。”

那孩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昨天......昨天我娘她们来闹事，我们不知道......我们替她道歉......”

后面一个小点的女孩也跟着磕了个头：

“这些年多亏牧叔叔资助我们......我们......我们替娘道歉......”

后面几个孩子也跟着磕头，声音此起彼伏：“牧叔叔对不起！”

“我们真知道错了！”

“求您原谅我们吧！”

牧沉沉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孩子，心里冷笑了一声。

昨天是女人来闹，打不过了就换成孩子来哭。

硬的不行来软的，明的不行来暗的？

音沉沉可是从末世摸爬滚打过来的，这种戏码，她可见过太多了。

废土的人就和末世的一样，小孩子也不会那么单纯。

这些孩子背后有没有大人指点，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牧萧站在一旁，嘴唇抿着，却并没有说话。

“你们来道歉的？”音沉沉的声音懒懒散散，不冷不热。

“行，歉到了，该说的也说完了，走吧。”

几个孩子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音沉沉这么干脆，连让他们多说几句的机会都不给。

最大的那个男孩抬起头看着音沉沉，又转头看向旁边的牧萧：

“牧叔叔~~”

“别看他，他不敢说话。”音沉沉好心出声提醒。

大孩子咬了咬嘴唇，只能继续给音沉沉磕头：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母亲的错......我们替母亲向您道歉......”

音沉沉没等他说完，哧笑反问：“道完歉然后呢？继续资助？你们打得好算盘。”

大孩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们没有！”

音沉沉一挑眉：“哦？那好啊，我们接受你们的道歉了，可以走了吧？”

小孩子还是跪在那里不动弹，可见是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行了，多余的心思就不要有了，以后你们的牧叔叔不会再给你们贡献点了，以后别人家怎么过日子，你们就怎么过日子。”

几个孩子跪在地上，小一点的那个已经开始哭了，大一点的那个咬着嘴唇，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抬头，眼中的眼泪要掉不掉的。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恳求、有盼望，盼着牧萧能心软，能替他们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