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人逃难都是衣服被褥,黄金首饰,只有叶昊宇妈妈把自己最好的伙伴麻将也带到俄罗斯来了。
“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跟哥哥说过了,他会关照那个八......那个家伙。”秦千奈说。
“谢谢你了啊,小姑娘。”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打仗呢,叶妈妈还是满脸的忧愁,就连最喜欢的麻将都打的没滋没味了。
“北风。”
“胡了!”叶妈妈把牌一推,喜笑颜开。
“怎么又胡了。”
“我这个四川人都打不过你们职业选手啊。”
望着没心没肺的几人,陈苹果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床边,准备去看一下病人的情况。
刚走到一半,脚步忽然顿住。
她侧了侧耳,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扭头看向窗边。
听觉灵敏的她从沙沙的暴雨声和搓洗麻将的声音中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从东边一阵一阵地袭来,好像是浪潮的声音。
可这里距离海岸线那么远,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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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港口,某座仓库的屋顶。
杨若坐在一把折叠椅上,眺望海面。
她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紧身战甲,散开的长发在海风中起落。
此时远东的室外气温低至零下二十五度,朱葛江研制的战甲不光抗揍,御寒效果也是一流,她一个普通人穿着,身上倒不觉得冷,只是脸上没有防护,皮肤已经被风吹得干裂发红。
这时,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杨大队长,又一个人坐在这儿忧郁啊。”来人搬了条折叠椅到她身边,坐下的同时递给她一个热水袋。
杨若笑了笑,接过热水袋,轻轻贴在脸上:“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怕你一个人想不开,从这儿跳下去。”男人剃着干爽的寸头,比起半年前,看上去成熟了不少。
他只是个普通人,却有着超越绝大多数永夜成员和厉鬼的光辉战绩——曾经亲手逮捕过法外狂徒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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