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围过来大群乡亲。
电视买来也有好多天了。
渐渐的人们也养成了习惯。
太阳落山。
来江远家看电视貌似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江海生听着门外的动静,脸上带着笑意,“阿远,今天听阿韵说,你花费三千多,买了一条黄唇鱼?”
江远点了点头。
孙韵嘴巴紧,这件事情她到现在也只告诉了江海生。
刘桂兰一听这话,立马急眼了。
从椅子上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什么?阿远,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啊?三千多块钱,你买一条黄唇鱼干啥啊?”
“你想要吃鱼,咱们自己个儿捞不行吗?”
“以前你爹还跟着你一起出海,现在每天也闲着,你想吃什么鱼,让他开着咱们家小木船,想吃多少,给你捞多少……”
说到这里。
刘桂兰居然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相反。
江海生倒是一脸平静,抬头瞥了眼刘桂兰。
带着嘲笑的口吻说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咱儿子花费三千多买了一条鱼,又不是花费三千多买了一只螃蟹。”
“别掉金豆子了,就算是掉,也要等咱儿子将话说完不是?”
刘桂兰狠狠瞪了眼江海生,气呼呼地骂道:“你就向着他说话吧,你们父子两个,可真是绝了。”
“大的不让人省心也就罢了。”
“现在小的……”
江远眼瞅着老娘干着急,他急忙陪笑说道:“娘,你听我说,我是为了赚更多钱。”
刘桂兰皱着眉头:“赚更多钱?你花这么多钱买一条鱼,这是赚钱吗?”
江远直道:“我接下来说些什么,你们全都不要往外传。”
看到江远脸上认真的表情,刘桂兰抿了抿嘴。
孙韵见缝插针,忙起身拽着刘桂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在几人全都点头之后。
江远接着刚才的话茬,对众人直道:“黄唇鱼不值钱,可黄唇鱼的鱼胶价钱有多高,我想你们也应该清楚吧?”
“这条大鱼,身上的鱼鳔,少说也能制成四五斤的鱼胶。”
“就这四五斤的鱼胶,现在卖出去,本钱我们都能收回来。”
“更何况,前些日子我去县城,听人说黄唇鱼的鱼胶价格,明年还会暴涨。”
说到这里,江远看向江海生,“我爹应该知道,鱼胶这玩意儿,年份越久越值钱。”
“想想看,我们现在将鱼胶给弄出来,然后搁在家里,等价格上去了,直接卖掉,不是反手能赚更多钱吗?”
“另外我给阿韵也说了,从今天开始,往后我爹和阿韵在码头多盯着点。”
“但凡是来到咱们沙埔村码头的渔船,捞到黄唇鱼,让我爹出面去收。”
“价格比市场价高个三毛五毛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说以前。
江远说出这番话。
江海生肯定会指着江远鼻子尖痛批一顿。
可现在。
听完江远的说辞,江海生反倒是乐呵呵地笑着,“呵呵,这感情好啊,早在包产到户那会儿,我就心想着当个鱼贩子了。”
“结果没当成,没想到现在,我竟然也能过一把当鱼贩子的瘾了。”
刘桂兰脸上依旧带着不悦的表情,“阿远,你确定,这东西真能赚到钱?”
江远还没开口。
江海生学会了抢答,“怎么?咱儿子的能力你又不是没看到,现在他说能赚钱,就肯定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