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白家,正好中午,一家人正在吃午饭。
见到董少封到来,纷纷热情招呼其坐下一起吃,反正菜饭也有多的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他自然也不客气,一起吃。
吃完饭,回到客厅,保姆送来茶水和饭后水果。
“少封,昨晚上情况怎么样?”白书雅开口问道,白长青夫妇立刻也朝他投来关注目光。
“幸不辱命,昨晚上我们一路追踪……”随即,董少封大致将昨晚上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得一家人眉头紧皱,心思凝重。
“真没想到少平居然会这么狠毒,他是怎么敢的。”白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脸的气愤和不可思议。
白长青与白书雅虽然都预先有所猜想,但现在亲耳听到实锤一时间也觉得五味杂陈。
愤怒、不解、吃惊、惋惜、心痛,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眉头皆紧紧皱在一起化解不开。
“哎!”最终,无数情绪全都化作一声长叹。
无以对,大概不过如此了吧。
说什么呢?
说白少平狠毒、不念亲情、为了利益无恶不作?
都是做大事的人,知道利益会让人眼红,会让人奋不顾身,会让人不择手段。
什么亲情,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如果还能提一提,那就是利益还不够大。
比如有人让你与家里面断亲,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给你一万块你干是不干。
不干?那一百万呢?
还不干?一个亿十个亿呢,你干不干?
有多少人能够拒绝得了这么大的诱惑,敢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都拒绝不了。
“算了,既然他和那个幕后之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教训,这事就算了。”白长青也不想再追究。
再追究也没用,人都疯了,难道还要杀了不成。
再说想追究,这种事情怎么追究,说出去非被人骂傻子不可。
“那在我爸身体里下了化血咒的人也是白少平请的这个人吗?”白书雅想了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
“应该不是,那个人暂时找不出来。”
“啊?那可怎么办,万一他再对我们家动手该怎么办?”白母再次紧张起来,担忧不已。
“阿姨不用太过担心,如果那人再次对你们施法的话,我再请穆小姐出手,定然就可以揪出对方。”董少封赶紧解释。
“那就好那就好。”白母稍稍安心。
“对了,之前穆小姐给你们的那符要贴身戴着,可以保命。”董少封又提醒了一句。
三人都下意识往胸口摸了一下,那符他们昨天晚上就用挂缀装好戴在脖子上。
“好,我们都戴在身上,保证洗澡也不取下来。”白母立刻保证。
“嗯,书雅,你也要小心白云飞,我怀疑可能给叔叔下化血咒的就是他请的人。”董少封一句话,再次让白母脸色大变。
“什么,云飞、云飞他也、也想害我们?”
“这事,他俩都有份。之前我出车祸必然也是他们做的。”董少封轻应了一句。
随即,白家人都沉默了。
董少封从白家出来就开车去了玉莲街,他想看看苏汐柠的火锅店装修得怎么样了。
此时的火锅店正如火如荼的装修着,只是没看到苏汐柠和穆灵烟,可能两人又跑出去看东西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