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恭维声中,楚凡的这番发可谓是石破天惊,一下子就在司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有震惊、有愤怒,有无语,有咬牙切齿。
对于这些人或幽怨或气恼的目光,楚凡全当没看见,继续一脸正直的说道:“你既然是中医,就应该知道这样的药方对肝脏的损害有多大,如果是年轻人也就算了,去调养调养,或许还能恢复。”
“可是老太太已经一把年纪,如果服用这么烈性的药房,每天呕吐还是轻的,一旦真的引起肝中毒,就连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你嫂子到底是干嘛的?怎么废话这么多?!”
鱼雪峰是司良材请来的,听楚凡如此大不惭的指责鱼雪峰,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行,差点就要指着楚凡的鼻子骂了。
就在这时李贞美站了出来,主动帮楚凡解释道:“各位先别生气,楚凡在中医方面也是比较有建树的,我这次专门带他过来,也是想帮老太太看看身上的病,不如大家听他分析分析。”
李贞美的话让激动的司家人淡定了不少,可司良材和鱼雪峰依然气呼呼的。
尤其是鱼雪峰,简直被气笑了,只听他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可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来对前辈指指点点了。”
“就算你略懂医术,你有几年的行医经验啊?老夫治疗疾病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老太太得的是什么病,应该用什么药。”
“这都是我多年积累的经验,难道还能不如你吗?”
“还是说你有什么高人师父,是了不起的德高望重之人,如果是这样,那我也认了,来来来,你自报家门给我听听,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鱼雪峰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楚凡很是看不上,他冷冷的说道:“你身为中医不分析医理药理,只知道在这些表面光鲜的事情上下功夫,问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就问你,你开的药方到底伤不伤肝!”
楚凡知道如果继续纠缠于自己的出身,只怕又要浪费不少时间,还会招人笑话,所以他并不想和鱼雪峰讨论这件,一语直戳要害,打算好好跟他讲讲道理。
可鱼雪峰压根就不是讲道理的人,而且在他看来楚凡也没资格跟他讲道理。
“你少在这里给我避重就轻的,听你这意思,分明就是在逃避我的问题,你小子该不会连个正经的行医资格证都拿不出来,全凭一张嘴胡说八道吧?”
“我告诉你,是药三分毒,吃什么药都不可能对身体没有一点伤害,这老太太现在病急,必须得用我的药方治,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老太太病死吗?!”
鱼雪峰讲话毫不客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完全全压制住了楚凡的气势。
然而楚凡遇到过太多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他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既然是药三分毒,那就不要用药,老太太的病症明明只要针灸就能解决,还对身体各处的五脏六腑都没有任何影响,你为什么就非要让老太太吃药呢?”
楚凡哪里知道,鱼雪峰这个的人短板就在于针灸,他因为常常去参加富商的宴会,喝酒喝的太多,所以手抖。
担心针灸会出问题,所以已经有十来年没碰过针了。
这件事鱼雪峰从来不跟外人说,每次别人问起可不可以针灸的时候,他就会说没有必要,服药就能解决问题,还可以滋养身体云云,每次都能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