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楚凡并不知晓，他很想见一见的这位老朋友已经和当年完全不同了。

尽管依然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可是相比起曾经的只想靠自己，不愿当花瓶，如今的蒋妊在经过岁月的沉淀和打磨之后，思想已经和当年大相径庭。

回忆起那时的豪壮语，她只会觉得自己曾经幼稚得可笑。

明明可以利用美貌获得更多的资源，差遣别人帮忙办事，从而节省很多精力，却偏偏想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这不是傻吗？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李氏集团吊县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一路走来，蒋妊可没少利用男人。

哪怕现在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一个阶段性小目标，她也依旧不曾松懈，甚至还想多养些大鱼，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些冤大头，把自己从吊县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送到金陵来。

就在野心勃勃的蒋妊沐浴更衣之时，楚凡已经回到了李氏集团客服部办公室。

尽管传单发得挺快，可是顶着大太阳在外面站了好几个小时，说不累是假的。

殊不知，楚凡这屁股还没坐热呢，隔壁的接待室里就传来了一声暴吼。

“你哭个屁！老子天天睡不着觉，该哭的是老子才对吧！我告诉你们，这漏水的问题，你们要是不给老子解决，我以后就睡你们办公室了！”

“别人家都好好的，凭什么就我家一直渗水啊？来查一回就骗我说没事，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你们少糊弄我！”

听到这如惊雷一般地咆哮，楚凡看了一眼身旁缩成一团的姜小兰，问道：“隔壁是谁？秦受那小子不是一向很擅长处理投诉的吗？怎么这回被骂得狗血淋头的？”

“嘘，可不敢说，那个老大爷横着呢，我感觉他有精神病，打了人都不违法的那种，秦受都被他骂哭好几回了。”

姜小兰压低声音，用文件挡着脸和楚凡说话，好像生怕别人看到自己似的。

“不会吧，我看秦受那小子挺皮实的，竟然会被骂哭？”

“有什么不会的，你是不知道，那个老大爷叫做郑武勇，原来好像是在野战队当教官的，脾气可大了，并且有一膀子力气，虽然瘸了一条腿，但挥舞起拳头来特别吓人！”

“我跟着去调解了一回，哎哟，妈妈，我的小心肝都快被吓出来了！”

瞥过姜小兰这夸张的模样，楚凡哑然失笑。

“瞧你说的，好像他是阎罗王似的，说说看，他为什么来闹，我听这意思好像是他家里漏水，那你们就找维修地去给他修了，不就行了？”

“哎哟，要是那么简单还好了呢！假如维修能解决，我自掏腰包给他找工程队都行！关键是他们家压根就不漏水！”姜小兰吐槽道。

“维修部的人都去了好几回了，他们家的墙皮干干净净，一点脱落的痕迹都没有，哪里都很干爽，楼上楼下的邻居也都没有反映漏水的，就这个老大爷自己没事找事。”

“所以我才说他精神有问题，别人都看不见墙上有水，就他一个人能看见，你说奇怪不奇怪？”

姜小兰撇了撇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那他有精神病的话，他家里人没带他去看过？”楚凡一愣。

“怎么没看，他小女儿就是个医生，还是挺有名的那种，说是领着他去好几家医院都找专家检查过了，精神一点问题都没有。”姜小兰翻了翻白眼道。

“也不知道这老大爷到底在闹腾什么，真是快把人给烦死了，唉，可怜的秦受啊～”

姜小兰一声叹息，随后做缩头乌龟状，趴在了自己的工位上，显然是不打算去解围了。

楚凡分析了一下姜小兰所说的前因后果，又仔细听了听那老大爷骂人时的气息，一个玄学想法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为了验证一下，楚凡当即起身，走向了接待室的方向。

姜小兰一看楚凡往那边走，赶紧一把拽住了他。

“凡哥，你干嘛去啊？朱部长都躲出去了，你还往枪口上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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