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李静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今天好几个同事问我，”她一边盛饭一边说，“说商会群里都在夸你。”

吴建军笑了笑：“夸我什么？”

“夸你……干净。”李静把饭递给他，“说你的钱来得明白，花得也明白。”

吴建军没接话。他其实不在乎别人夸不夸，他在乎的是……李静不用再替他担心了。

饭后，陈正宏来了电话。

“赵建成那边有动静了。”陈正宏说，“市里约谈了他的项目公司。”

吴建军愣了一下：“为什么？”

“说他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土地手续有问题。”陈正宏的声音带着笑意，“估计是刘市长出手了。”

吴建军明白了。刘市长在用行动支持他。

“另外，”陈正宏补充，“赵天宇删帖了，还发了条道歉声明，说是‘听信谣’。”

吴建军没觉得高兴，反而有点……悲哀。

为什么一定要斗来斗去？大家各做各的事，不好吗？

但他知道，这就是商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钱的地方就有争斗。

他打开系统界面。社会期待值从34%涨到了38%。商业环境复杂度从12%降到了8%。

但“持有者自由度：+6%”还是没变。

他忽然觉得，自由度可能不是靠这种事增加的。

是靠……更本质的坚持。

比如，在被污蔑时不报复，在被支持时不骄傲。

比如，始终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他给陈正宏发了条微信：“谢谢。”

陈正宏回得很快：“应该的。”

很简单的对话，但吴建军觉得，比那些商会的吹捧更有分量。

夜里，他躺在床上，听着李静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春城很安静，只有偶尔的车声。

他知道，这场风波过去了，但还会有下一场。

但只要他记得自己是谁，要做什么，就没什么好怕的。

系统界面无声地闪烁了一下。

他低头看。自由度还是+6%，但底下多了一行小字：“抗压能力：+10%”。

他笑了笑，关掉界面。

这个评价，他认。

（第02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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