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睡前刷手机时，吴建军看见了一条本地论坛的帖子。

标题很惊悚：“揭秘静桐投资神秘资金来源！”

点进去，内容都是猜测——说他的钱来路不明，说他是某个大佬的白手套，说老工业区改造是个洗钱项目。

d虽然没证据，但说得有鼻子有眼。

底下评论很热闹。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看热闹。

吴建军关了手机，没再看。

他知道这是赵建成的手段——不直接对抗，用流抹黑。

但这种手段，比直接对抗更恶心。

夜里，他睡不着，起来走到阳台。春城的夜景很美，灯火璀璨，但他心里堵得慌。

系统界面无声地打开。社会期待值从36%降到了33%。商业环境复杂度从5%涨到了12%。

但“持有者自由度：+6%”没变。

他忽然觉得，自由度可能不是奖励，是……考验。

考验他在压力下，还能不能坚持对的选择。

手机亮了。是陈正宏发来的微信。

“帖子查了，ip是赵天宇公司的。要起诉吗？”

吴建军想了想，回了一句：“不用。清者自清。”

陈正宏回了个“好”，没再多说。

但吴建军知道，陈正宏一定在查更深的東西。

他回到床上，李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快一点了。”吴建军说。

“怎么还不睡？”

“有点事想。”

李静没再问，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睡吧，明天还要忙。”

很简单的动作，但吴建军忽然觉得，那些流不算什么了。

他有该做的事，有等他回家的人。

这就够了。

系统界面又闪烁了一下。

他低头看。社会期待值涨回了34%。

虽然只涨了1%，但他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就像李静那个简单的拍背，比什么都管用。

（第02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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