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酒色财全部殒命。
整个过程好像被设计好一般,巧合到离谱,你感觉他们似乎在配合叶知远……
右使的心跳在飞快加速,他只觉得后颈一阵冰凉。
一个无比恐怖的念头,终于冲进了他的脑海。
“你,你是玄?”他颤声问。
“你是彼岸社的伏羲,你会预测!”
还站着的人全都面无人色!
“是的。”叶知远微笑着再次举起右手,手指掐在一起,不停的捻动。
“其实我并不喜欢和人战斗。”
“对我来说,所有战斗都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伏羲的战斗,像是在看一部重温了十遍的电影,再好的台词也变得无趣。”
“一场战斗,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悬念——但这是我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早已洞悉一切。”
“战斗于我,是个无聊至极的东西。”
长叹一声,叶知远再度伸出右手。
“九五,飞龙在天。”
“去死吧!”他的背后,孙四大叫着猛冲过来,手里握着一杆长枪。
气,堂吉诃德,理想的洪流!
叶知远没有回头,他踩着脚下一块石板,懒洋洋的朝后踢了出去!
于是同时,他的右方,陆五身前出现了一个巨大水人——
水,共工!
左方,光头的林六手持一面燃烧的火焰巨斧,猛的斩劈下来——
左方,光头的林六手持一面燃烧的火焰巨斧,猛的斩劈下来——
火,祝融!
三面围攻,密不透风,而叶知远原地不动,只是等待。
一瞬后。
身后的堂吉诃德踩中了叶知远踢出去的那块石板,脚下一滑,他猛地摔在地上……
他手上的长枪一下子就偏了方向。
理想的洪流越过叶知远身后的空当,直接刺中了手持火斧的祝融!
——嘭!
祝融爆裂成一团血雾,那斧头被炸的飞上了天空……
共工大惊,她飞快的往后退,身前的水人射出一道凌厉无比的水箭。
叶知远很闲适的蹲了下来。
水箭从他头顶越过。
穿透了想要过来横斩的无,达尔文。
他甚至没有来的及展示自己都吞噬了那些序列,有哪些招式……
——噗嗤!
飞快后退的共工停住脚步,僵在那里。
她的头上,插着那把祝融被炸上天又落下的斧子——
好巧不巧,她正好退到了那斧子的下落抛物线上。
共工倒下,满眼不可置信。
水人消失。
蹲着的叶知远把手从堂吉诃德的太阳穴上移开。
一个冒着硝烟的血洞。
缓缓抬起头,叶知远看向现场仅剩的右使和情。
仿佛诉苦般,他摊开自己的双手。
“我没说谎吧?”
“这种战斗,无聊透顶。”
右使的汗毛都炸开了!
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更是坠入谷底——
这人知道一切。
伏羲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
什么战术,招式,打法,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全部看透了!
刺骨的寒意渗过衣衫,凉入骨髓。
难怪刚才他说自己是最强的序列,没有之一。
因为对他来说,未来是已知的,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杀死你……
“啊——”
最后的情尖叫起来,化身成一只紫貂,她飞快的夺路而逃!
右使没动。
他死死盯着叶知远。
叶知远也没动,他看着那如同电光一般的紫貂。
“唉。”他叹了口气,“可惜了这身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