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穆长老若有所思。
“其实我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一件事一旦涉及到何序,就预测不到了。”
“后来我想通了,如果这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算式函数,何序恐怕是其中主要几个关键变量之一。”
“他不尽早确定,未来就很难确定。”
“未来难以确定,像你我这样的人,就没办法给出真正有效的意见,彼岸社也罢,澜沧团也罢,都不知道真正正确的路该往哪里走。”
“所以,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讨厌何序的。”
“虽然他和我同是共存派,但我也和你一样——”
“希望他尽快死。”
“而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你看到了一些未来片段,我看到了一些未来的片段,让我们对一下,把这些片段都串起来,还原正确的顺序,让何序尽快去死,世界回归正轨——”
“怎么样?”
穆长老这一番说完,叶知秋先是诧异,后是冷笑。
你也要杀何序?
有意思。
这个老东西在玩什么诡计他不知道,但是不重要。
何序的死,自己清晰的看到了。
无论这个鬼谷子他怎么折腾,都没有用。
看到的未来,不会因为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突然改变。
未来就是未来,不可动摇,无可抗拒。
他要对账未来?
那就对!
上前一步,叶知远拧眉说:“异兽要来这里了。”
穆长老点头:“城门将被攻破。”
“这里完了——但他不会死。”叶知远冷笑。
“这里完了——但他不会死。”叶知远冷笑。
“当然。”穆长老微笑。
“他出现在了地圣矿。”叶知远说,“因为我看到,地上开着只在紫魂石矿旁盛开的紫色小花。”
“没错。”
“是你带他去的?”
“也许。”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知远摊开手。
“那么后面该你来说了。”
穆长老没有推脱。
他皱起了眉:
“我看到他绝望的化龙——所以他会升到十阶。”
“但他难逃一死。”
“圆月的夜。有狼在远处嘶吼。六只尾巴的巨大白狐。”
叶知远忍不住接口:
“黑衣金边的战士。埋伏的序列241。蛊神教。水蓝色头发的女人。”
“还有……”
叶知远无声指了指自己的隔断墙,用手比了一个短发的造型。
穆长老微笑点头。
“他没能跑掉。”
“曹操杀了他。”
“看来,我们把一切都严丝合缝的对上了。”叶知远重重吐出一口气——一切都确定了。
全对上了。
“可惜这是最后一次了。”穆长老有些遗憾。
“没有什么可惜的,”叶知远站起身来,“我能忍着和一个杀死我姐姐的人聊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确实。”
穆长老缓缓站起身,他努力拄起自己的拐,腰却挺不直。
他看向叶知远。
“我能拥抱你吗?”
“你不能,滚。”
点点头,穆长老叹了口气。
笑着看了叶知远最后一眼,他戴上了兜帽和口罩,缓缓推开隔断间的门。
叶知远没有看他。
穆长老垂下眼帘:
“知远,来生见。”
拄着拐杖,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叶知远依旧没有看他。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吱嘎。
出租房的门被打开了。
穆长老信步来到街上,虽然已到了傍晚,但是这里天气还是热的有点发闷。
对于一个迟暮的老人来说,夜晚总是有一点残忍,因为他不知道这是倒数第几个。
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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