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距。这是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对视。
这名刺客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寂面前,膝盖重重磕在岩石上,鲜血直流。他颤抖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神态轻松如逛街的青年,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大、大神……饶命!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是您的大驾光临!”刺客涕泗横流,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紫一片。
苏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两个待处理的垃圾。
“饶命?”苏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戏谑,“刚才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要不要饶命?”
“不敢!不敢!小的这就滚!”刺客浑身筛糠,双手撑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那是真气逆乱导致的瘫痪。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苏寂摇了摇头,一脸嫌弃,“我刚才说要去哪儿来着?换个山头。既然这儿的茶凉了,那也就没必要留了。”
就在这时,洞口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楚清漪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那只随行的行囊,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洞口的阴影遮住了苏寂脸上那种令人胆寒的杀意,此刻显露在阳光下的,依旧是那个懒散随性的青年。
但她心里却清楚,刚才那一瞬,苏寂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绝对不是现在的他能比拟的。那是属于强者的从容,是俯瞰蝼蚁的淡漠。
“看来,”楚清漪开口了,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们又要搬家了。”
苏寂回头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没办法,这个世界上的‘内卷’太严重了。一群送外卖的找不到单子,就敢来碰瓷这种米其林星级大厨的手艺,这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职业道德问题。”
他说着,转过身,目光落回那个跪在地上的刺客身上。
“喂,我说你们血影教的,现在的业务水平下降得这么快吗?”
苏寂走到刺客面前,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刺客的胸口大穴上。那刺客立刻像虾米一样弓成了球,疼得浑身抽搐,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刚才那一招‘横扫千军’,刀势太浮。如果你能沉下气,手腕再转个十五度,或许能划破我的衣角。”苏
“或许能划破我的衣角。”苏寂收回手指,像赶苍蝇一样甩了甩手,眉头紧锁,一脸嫌弃。
“连送外卖都不合格。现在的服务行业啊,真是越来越没品了。送外卖讲究个准时和卫生,你们倒好,动作僵硬得像两块风干的肉干。要是被顾客看到这一幕,怕是得给你打差评,甚至还要投诉到总公司去。”
那刺客面色铁青,眼中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却因胸口大穴被封,连惨叫都发不出半点音节。
苏寂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更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在腰间一抹,两柄长刀“哐当”落地。
“毫无威胁的废物,留着也是污染空气。”苏寂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嫌弃。
说完,他反手一掌拍在那刺客的后心,看似随意地一撩,却借力打力将两人连人带剑,轻飘飘地踹出了洞口。
“走好不送,下辈子投胎记得把基本功练熟点。”
嗖——
两道残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山谷的风吞没,随后便是岩石滚落的闷响,彻底没了声息。
山洞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寂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些灰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楚清漪,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生无可恋。
“行了,这就是所谓的麻烦。”他长叹一声,指了指刚才刺客坠落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清漪,你知道吗?我这人最讨厌两件事。第一,打扰我睡觉;第二,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强行搞‘内卷’。”
楚清漪闻,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悬崖边,眼底划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作淡淡的笑意:“看来,我们又要搬家了。”
苏寂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没办法,这个世界上的‘内卷’太严重了。你看这俩倒霉蛋,送外卖的找不到单子,就敢来碰瓷这种米其林星级大厨的手艺。这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职业道德问题。我若不让他们下辈子投胎把基本功练好,怕是这行业风气永远也整治不过来。”
他说着,重新把那只破烂的蒲团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那架势仿佛刚才挥走两具尸体的人不是他。
“此地浊气太重,简直是修仙者的地狱。”苏寂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咱们换个山头吧。我要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继续我的摸鱼事业。这群制造麻烦的‘内卷狂人’,实在让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