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堪忧啊。”苏寂瞥了他们一眼,摇着头继续往前走,“真是笑死我了,这就也是陷阱?也不怕被自己的绳子绊死。”
他一边吐槽,一边将那些松散的绊马索拆了,随手扔进旁边的沟渠里。那些布置陷阱的教徒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摆好姿势,就被他像拍苍蝇一样一个个拍飞。
整个过程,苏寂没有施展一丝一毫的“武功”,全靠这残缺的步法和随手捡来的树枝。但他那种举重若轻的态度,反而让那些凶神恶煞的血影教众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在他面前,武功高低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态——或者说,谁先疯谁先输。
“该死!终于抓到你了!”
一声暴喝从侧面的岩石后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大鹏展翅般扑了下来,满手都是殷红的血气,显然是修炼了什么邪门的血功。
来人一身黑袍,脸覆铁面具,正是血影教的执法长老“鬼手”。
鬼手见苏寂正背着身,似乎毫无防备,心中大喜,这一掌“血手印”凝聚了他毕生修为,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拍苏寂后心。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苏寂叹了口气,身体微微一侧,不想转身,只是反手向后一挥。
“啪!”
这一掌并没有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仅仅是随手一拂,却蕴含着北冥残功中“吞吐”的特性。
鬼手只觉得一股阴寒却霸道的内力顺着衣袖钻入体内,还没来得及发力,体内那股原本积蓄已久的血气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他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定身了一般。
“这就是你们
“半生修为,就这就这?”苏寂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动不动的黑袍人,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倦怠,“连杀鸡都嫌麻烦,如今却成瓮中之鳖,我也真是受够了这种被关起来的感觉。”
鬼手被这股庞大的吸力震得气血翻涌,脸色惨白如纸,刚想张口怒骂,苏寂却已失去了耐心。
“啪。”
苏寂随手向后一推,掌风看似轻柔,却裹挟着北冥残功的“吞吐”特性。鬼手只觉半身发麻,体内原本积蓄的一身邪功内力被这阴寒霸道的内力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中,惨叫着倒飞而出,直直砸进了庭院的烂泥塘里,激起一片浑浊的泥浆。
苏寂甚至懒得回头,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下楼。
刚走到二楼回廊,脚尖似是无意地往下一探,整个地面竟凭空塌陷!那是血影教众布下的土坑,下面还藏着几个蓄势待发的埋伏者。
若是换做常人,此刻定会惊慌躲避,可苏寂却像是踩中了舞步的节拍,身形在半空中轻盈一转,不仅没掉进坑里,反而借着反作用力跃上了对面的屋檐。
他居高临下,看着坑底一脸懵逼的喽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哟,还有这种给人解闷的玩意儿?算你们还有点心思。”
说罢,他身形如电,直接将那几个从坑里爬出来的喽啰一脚踢飞,紧接着便是一路向下,踩着凌波微步的残篇身法,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接下来的路,简直是在看猴戏。
苏寂一路拆得那是相当顺手,但嘴里的吐槽也从没停过:“这陷阱设得隐蔽?那我在门口插把葱行不行?这机关复杂?我直接把这楼拆了算了。你们这群人,平日里是不是没事干,脑回路清奇得让我都觉得累。”
他一路如入无人之境,那些原本狰狞的陷阱在他脚下变成笑话。血影教众惊恐地看着那个快如闪电的身影,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执法长老”此刻正像泥鳅一样在陷阱网里翻滚。
“那是谁?!”
“苏寂?那个废物竟然是高手?!”
“跑啊!都别管陷阱了!”
原本外围据点森严的防线,在苏寂手中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分崩离析。恐惧和自我怀疑像毒药一样在教众中蔓延,原本配合默契的攻势被彻底打乱,整个据点瞬间陷入了混乱的恐慌中。
等苏寂踩着满地碎木和血迹,大摇大摆地回到二楼房门时,楼下早已是一片鬼哭狼嚎。
他推开门,反手关门,甚至懒得去关窗,直接倒回那张狭窄的床榻上,闭眼便睡。
“累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