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辞点头:“据我所知,这些年周家在北境也不好过,若是可以攀上镇国王府这座靠山,他们必然不会拒绝,肯定会让魏夫人来与镇国王府走动。魏夫人没来,只能是,她不能来或者是不方便来。”
听到陆朝辞的话,许琳瑶眼底翻涌着怒意:“是的,因此今日我让顾管家前去,带了一大队侍卫,告诉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见到菀菀,出了任何事,都由镇国王府承担。”
“顾管家,说他们刚到时,周家门房百般推诿,连大门都不肯敞开。在顾管家搬出镇国王府与荣王府的名头后,周家迫于压力,才不情不愿开了门。”
“出来见顾管家的是周家老夫人,她一味搪塞,只说菀菀身子不适,卧病在床不便见人。跟着顾管家前去的嬷嬷,是以前跟随你外祖母多年的老人,素来熟识这些内宅妇人的手段,一眼便察觉周家人神色躲闪,处处透着诡异。”
“她便带着跟去婆子,有顾管家和侍卫守护,径直闯入院中,这才发现菀菀被关在屋内。”
说到此处,许琳瑶眼眶泛红,声音颤抖:“我刚看了眼,菀菀浑身都是被虐待的伤。”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后院厢房。
陈大夫守在门外,见她们前来,立刻迎了上来。
陆朝辞径直问道:“陈大夫,魏夫人此时情况如何?”
陈大夫神色复杂:“回王妃,属下方才仔细检查过魏夫人身上的外伤,都是被折辱施暴留下的皮肉伤,假以时日外敷药物不难愈合。真正凶险的在内里。”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魏夫人想来是长期被幽禁房中,不见天光,身心受尽磋磨,情志郁结日久,致使气血大亏,脏腑虚空衰败。外表看着只是虚弱,内里早已耗损严重,生机一点点被消磨殆尽。若非被保命丸强行吊着一口气,此刻早已回天乏术。”
说完,陈大夫躬身行礼,面露愧色:“回王妃,属下奉命来到王妃身边时,师门门主曾赐下三枚药门保命丸,以备不时之需。方才见魏夫人性命垂危,属下情急下,自作主张用掉了一枚,还请王妃恕罪。”
陆朝辞语气温和:“救人要紧,何罪之有?保命丸本就是用来救命的物件,我们留着也是闲置。浪费药性,将它用在该用的人身上才是正理。”
许琳瑶站在一旁,强压着怒火:“好一个周家,竟然敢这般折辱菀菀。”
“王妃,世子夫人,魏夫人身上还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陈大夫迟疑道。
陆朝辞:“什么事,但说无妨。”
“属下替魏夫人检查身上的伤时,发现她还是处子身。”陈大夫道。
陆朝辞看向许琳瑶,她也是一脸茫然。
“我也是回来后,跟熟人打探菀菀的情况,才知道,这周琨是周家这辈,能力较为突出的,但不知何缘由,常年不在北境。”
“直到我们一家出事前夕,周琨才从外面回来,对菀菀一见钟情,还给了半数家产给了魏家,才娶得菀菀的。”
许琳瑶说完这些,看向陆朝辞道:“难道这周琨有什么怪癖不成!”
陆朝辞摇了摇头:“大舅母,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救醒魏夫人,其他的等她醒来再说。”
“是!朝朝你说得对,什么都比不过菀菀的性命重要。”
“王妃,金针取来了。”汀兰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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