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辞猛地坐起来:“王爷可有安排人去追查这些人,想必他们肯定蛰伏在北境,皇上肯定不会好心给外祖父他们送什么好礼。”
萧衡宴扶着她坐好,安抚道:“别担心,今日我亲自给北境做了全方位的防守,只要这些暗卫敢出现,我安排在暗中的人,就会立刻将他们擒拿住。”
“明日我会亲自再审问戚凛,他是个老奸巨猾,心思缜密至极的人物。他将所有脏事、恶事全部推给家人、手下,自己抽身事外,手上干干净净,找不出半桩直接罪名。”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死扛到底,笃定我们没有足够证据定他死罪。扛着等待上京的暗卫会前来救他,那群人在暗处也躲不久。”
萧衡宴低头看着她手里密密麻麻的文书,瞥见她眉宇间的淡淡愁绪,指尖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
“你方才愁什么?我进门就见你闷闷不乐。”
陆朝辞抬眸看向他,轻叹:“原本我还以为咱们手中的银钱,足够支撑北境民生。可方才细化完将士、官员的全套福利政策,才发现处处耗银,各处铺开,现有的银两根本撑不住。”
萧衡宴闻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这事无需你忧心。”
“梁绍、戚凛盘踞北境多年,私下敛下田产、私库堆积如山。开印后,我便安排人清查他们的产业。到时候所得银两,全部归入北境公库,补足民生与军政的缺口,应当能撑上一段时日。”
陆朝辞靠在他怀里,心头沉甸甸的烦闷瞬间散去大半。
门外传来佩兰轻声通传:“王爷,王妃,小匡管事求见。”
“进来。”
陆朝辞从萧衡宴怀中坐直身子。
萧衡宴低头看向她,问道:“你唤匡修前来,可是另有安排?”
陆朝辞抬眸点头:“先前王爷同我提过,后世盛产的红薯、土豆这类高产作物,耐旱易活、产量极高,最适合百姓种植。”
“这些日子我让人在大靖境内四处寻访,始终寻不到半点踪迹。我便想着,匡修以前随王爷去过海外,便想着让匡修带人出海,寻访这些作物良种。”
“北境如今地广人稀,大片良田荒置,多数沃土还把控在官员手中。我打算等明日开印后,规整境内田地,勒令一众官员自留定额分内的良田,其余多余田地收归,分发到百姓手中。”
“等到每户百姓都有田可耕、有地可种,若是能引入这些高产作物,便能极大解决温饱难题。到时候北境百姓人人吃饱、吃好的日子,说不定到来得更快。”
萧衡宴握住她的手:“你的想法很好,我们一定会如愿的。”
话音落下,匡修推门而入,躬身行礼:“主子、王妃。”
“闻王妃传唤属下,可是有差事安排?”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