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瞬间领会陆朝辞的用意:“王妃,女卫们各有专精。属下即刻将擅长改容的女卫分派至沈夫人身边,日后随侍左右,随时为沈夫人装扮。”
……
一行人收拾妥当,就往王府外走去。
几人刚踏出府门,林晚漪瞥见陆朝辞微微隆起的小腹,心头一紧:
“表姐!我们只顾着商议开店的事了,竟险些忘了你的身子!你如今怀着双胎劳累不得。不如我和锦瑟、微澜前去看铺子,看完回来与你商议,再定铺面也不迟。”
顾锦瑟满脸担忧:“是啊朝朝,你身子要紧。”
陆朝辞见状莞尔,轻轻抚上小腹,浅声:“你们不必紧张。”
“我胎相近来稳固,陈大夫也日日来把脉,健康得很。虽说我腹中是双胎,容易早产,但也还有三个月有余。你们真的不必担心。”
见她气色红润,不似逞强,三人才不再劝阻。
不过都自发地将她围在中间。登上马车,陆朝辞终于想起微澜身边少了点什么。
“微澜,怎么没看见皎皎?今日天气尚可,不如带着她一同出门玩玩。”
沈微澜无奈失笑:“皎皎今日早早就不在府中了,跟着阿弟去了城防营。”
“皎皎去了城防营?”陆朝辞诧异,“皎皎连路都还不会走,王爷怎会将她带去军营了?”
“这可怪不得阿弟。”沈微澜解释,“今日一大早,顾锦骁便抱着皎皎满院子疯跑嬉闹,正好撞上来寻他的阿弟。”
“你也是知晓的,皎皎一见阿弟便黏得不行,缠着他不肯松手。阿弟被她缠的不行,索性带着皎皎和顾锦骁三兄弟一同去了城防营。”
听沈微澜这般说,其余几人皆是会心一笑。
林晚漪忍不住打趣:“真没想到王爷的孩子缘这般好。”
“是啊!”顾锦瑟也跟着笑了起来。
皎皎是他们顾家新生一代的第一个孩子,一大家子宠得不行,就连一向严肃的祖父私下都跟祖母抢着抱,但皎皎最黏的还是她的师父,只要一看见萧衡宴,那就是谁来也哄不走皎皎。
说笑间,马车轱辘碾过青石路,一路平稳前行,窗外朔城街景尽数入眼。
很快她们就看到严重的两极分化景象。
街边有随处可见的衣衫破旧单薄的贫苦百姓,缩着身子匆匆赶路。转瞬间,也能撞见锦衣华服之人,他们仆从簇拥,满身绫罗绸缎,与街边的百姓形成刺眼又冰冷的对比。
林晚漪诧异道:“为何这里的百姓都这般清苦,咱们一路走来,途经不少贫瘠州县,哪怕日子再苦,百姓冬日也有粗布厚衣御寒。为何在大靖最冷的北境,百姓连一件保暖衣裳都穿不上”
“是啊!”沈微澜凑近窗边,眼底满是唏嘘,“岭南纵然贫瘠,百姓尚能温饱御寒,从未见过这般苦寒。”
陆朝辞望着窗外景象,眸光沉静:“不过是北境官吏尸位素餐,不作为罢了。”
“北境属于大靖最大的边城,虽不及上京富庶,太祖年间却曾倾尽国库银两重点营建。若是先帝延续太祖治边之策,北境绝不会沦落如今这般荒芜凋敝。”
马车内一时安静不少。
几人自幼听家中长辈讲述过往诸事,心中都清楚其中曲直。
顾锦瑟眼神坚定:“不过如今有王爷和朝朝在此,我们好好努力,总有一日,能让北境百姓安稳度日、衣食无忧。”
沈微澜道:“是的,北境的贪官污吏,就由阿弟去处置。我们就安心做好营生。”
“从那些权贵富商手中挣银子,再用这些银两帮助百姓,改良民生。”
陆朝辞道:“不过我们仅凭一间火锅店,终究有点势单力薄,想要改善北境民生,这远远不够。”
林晚漪精神一振:“表姐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路子,你尽管说!银两你不用担心。我离家时,祖父与爹娘给了很多银钱,一定够我们花的。”
“我们手中也有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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