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的鞭子递到林晚漪手中,轻声:“晚漪,你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就算打死了也没事。”
林晚漪颤抖着手接过鞭子,眼神死死锁住屋中的三人。
欺辱她三年的段佩佩,日日给她喂馊水,动辄打骂的管事和嬷嬷。滔天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握紧鞭子,猛地朝着三人扑了过去。
“啪!”
清脆的鞭响炸开,紧接着是皮肉被撕裂的闷响。
林晚漪没有丝毫留手,一鞭子狠狠抽在管事和嬷嬷身上。
“啊!”
两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吓得浑身发抖,连连跪地求饶:
“大小姐饶命啊!我们也是听命行事,都被逼的。”
“听命行事?”林晚漪眼底一片猩红,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狠狠抽在嬷嬷背上,“我林家待你们不薄,供你们吃穿,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又是一鞭落下,嬷嬷被打得踉跄着摔倒在干草堆里,哀嚎声此起彼伏,再也不敢有半句辩解。
直到此时,段佩佩看着状若疯魔的林晚漪,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晚漪已经不是昨日那个任她欺负的人了。
她心中满是悔恨,不是后悔曾经欺负林晚漪,而是后悔前些日子得知哥哥要将林晚漪送给戴大王后。非要冒大雪跑到城郊庄子,亲眼看着林晚漪堕入污秽,如今才落得这般下场。
段佩佩见势不妙,尖叫着就往草棚外冲:“你敢打我?我哥是段宏……啊!”
“砰!”
守在门口的明亮面无表情地伸出一脚,狠狠将她踢了回去,正好落在林晚漪的鞭子下。
林晚漪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段佩佩,手中的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抽得段佩佩皮开肉绽。
段佩佩从最初的嚣张叫嚣、恶毒威胁,到后来的哭喊求饶,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打完段佩佩,林晚漪像是泄愤上了瘾般,又转身对着管事和嬷嬷轮流抽打,眼中的恨意丝毫未减。
草棚内,鞭打声、惨叫声肆起。
段佩佩趁着林晚漪转身抽打管事的空隙,拼尽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门口冲去。
站在门口的萧衡宴眸光一凛,下意识地将陆朝辞护在身后。
明微反应极快,一脚踹过去,将段佩佩一脚踢倒在萧衡宴脚边。
段佩佩狼狈的抬起头,原本到了嘴边的恶毒咒骂,在看清萧衡宴丰神俊逸的脸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一瞬,她脑海中闪过哥哥段宏与山匪喝酒后,常说的话。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女人肯豁得出去,就没有拿不下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像是竟忘了自己的处境般,声音变得娇滴滴:
“大……大人……”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段佩佩猛地抬手,一把撕开了自己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的衣襟。
露出大片沾着草屑的肌肤,她伸手想去抱萧衡宴的腿,眼中满是祈求:
“大人救救我……我愿意伺候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萧衡宴脸上露出嫌恶,连连后退到陆朝辞身后,紧紧贴着她,语气慌乱,急切辩解:
“朝朝!是她自己突然撕开的。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朝辞原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愣住了。但看到萧衡宴这般慌乱,像个被大人误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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