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君看向叶小娴:“我今天不找你,找你夫人,我有话要问她。”
叶小娴便向前两步:“你找我做什么?”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李成君道。
“哦?我做了什么事?”叶小娴问。
“你敢到我前面,与我当面讲清楚吗?”李成君挑衅地问。
“有什么不敢的呢?”叶小娴问。
她往前走了两步。
箫宝山担心出意外,就赶紧接住她,可叶小娴制止了箫宝山,再道:“宝山,没事的,她现在这么冲,定然是要说清楚的。”
箫宝山便不拦叶小娴,但他一直盯着,以免突然发生什么意外,他好及时制止。
叶小娴走到李成君跟前,在距离李成君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停下来,然后笑着问李成君:“县主不下来说话吗?你在马上,我在马下,我嫌脖子仰得酸,好歹我也是一品诰命,品级比你高上许多吧?”
李成君阴着脸从马背下来,然后看向叶小娴。
若不是箫宝山在身后,她就要将刀架在叶小娴的脖子上了。
“我问你,那日皇后的宴席上,你是不是在我的酒里面动了什么手脚?”李成君冷冷地问。
“哦?哪一次?是县主喝醉酒,晕倒在校场,然后被男人扛回来的那次吗?”叶小娴故意把话说得十分难听。
“你……连你也在羞辱我?”李成君怒狠狠地道。
叶小娴冷冷地笑了笑:“羞辱?只允许县主编造谣来羞辱别人,不允许别人说你了?这京城都传遍了,那日县主晕倒在校场,被男士卫们看光光了,我一直以为县主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没想到你有这番嗜好,真是令我大开了眼界。”
说到“谣”,李成君当然知道叶小娴在说什么。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
“报复?随县主怎么想吧,有一件事县主要明白,那便是今后不要惹我,否则……”她眸子变得清冷:“我也不是好惹的!”
叶子说话便要转身。
这时,李成君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她手里的刀突然就往叶小娴的脖子上架去。
箫宝山一直是盯着她的,一见情况不妙,他立刻将手里的刀发了出去,只不过是用刀柄对着李成君。
而小白也一直关注着,小白手里亦有刀,李成君还未及时动手,他便一个箭步跃了上去。
叶小娴丝毫没有受到伤害,李成君却被刀柄击中,仰面倒了下去,紧接着,小白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这一幕,李成君十分狼狈。
偏偏,叶小娴还回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不说话,目光里面却带着鄙夷,显然有四个字要送给李成君,那就是不自量力!
箫宝山护着叶小娴上了马车,马车经过李成君身边,扬起一阵的灰来。
直到马车走远了,小白手移开架在李成君脖子上刀,接着也骑上马,跟上了叶小娴的那辆马车。
李成君呆呆地坐在地上,一时间她的心情如同五味陈杂,沮丧、自卑、羞愧一齐涌来……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无能,口口声声自诩女汉子,看不起一般的女人,而现在呢,比武,她显然没有箫宝山和小白厉害。
比心机,她也比不过曾经视为村妇的叶小娴,叶小娴只要稍加暗算,她就乖乖中招了。
她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还白白输了名誉。
……
接下来,就是京城的夏天了。
京城冬天很冷,夏天却又很热,恰巧这个夏天比较闲,箫宝山便想要带叶小娴出去游玩一番。
箫宝山先是进宫里面请示了李成儒,李成儒一听说他们要出去游玩,便十分羡慕,李成儒一直想出去考察民情,无奈他现在日理万机,根本没有时间出去。
所以,他便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箫宝山,让箫宝山代替他出去,还将具体的几个州郡跟箫宝山说了。
这些大多数是江南,其中还包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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