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很美,但是今天晚上特别美。”箫宝山道。
反正,洞房花烛夜就是废话多。
“你胡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都老成这样了,哪里就美了?”叶小娴娇嗔地道。
“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美。”箫宝山坐下来,再将叶小娴搂在怀里。
“现在是不是应该喝交杯酒了?”叶小娴又提醒他道。
箫宝山便将两个酒杯拿了过来,然后其中一个递给叶小娴,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再将这交杯酒一饮而尽。
喝完交杯酒,叶小娴又嫌饿,便又去吃了一些点心。
再回头,只见箫宝山仍然在看她。
“你怎么老看我?”她又问。
箫宝山将她抱了过来,并且替她摘下头上的喜冠,这下子,叶小娴终于感觉头没有那么重了。
她索性将喜服也脱了下来,然后才松了一口气:“唉,穿成这样简直是受罪啊,现在终于好了,不用再披这么多了。”
箫宝山依然抱着她,并且定定地看着她,怎么也移不开目光,如同一个黏人的小孩子。
而叶小娴也被这样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仿佛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二人互相对看了一会儿,再接着,箫宝山的吻就压了下来,叶小娴亦迎合着他。
不知不觉,便滚在了床上。
叶小娴现在的世界里面只有箫宝山一个人,而她的感情亦被激了起来,正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就在她要替箫宝山解开衣衫的时候,箫宝山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并且停了下来。
叶小娴怔了怔,再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箫宝山没有回答。
叶小娴的热情慢慢降了下来,并且摸到了他的那处,然后问:“今天也不行吗?”
他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这着实有一点扫兴,这是大婚的日子,按理说是可以的。
可是,他偏偏在紧要关头泄气了。
叶小娴便瘫倒在一旁,试着安慰他:“没事的宝山,咱们不急在这一时,你这隐疾以后肯定会好的。”
箫宝山有些气馁,也瘫躺在床上。
夜深人静,白天的喧嚣似乎仍在,可屋里却渐渐变得清冷了。
……
箫宝山和叶小娴二人重新补办婚宴,这事在京城里面被讨论了几天几夜。
这期间,关于他们俩的爱情一直是茶楼、酒楼的美谈,有人甚至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了话本,充满了传奇、曲折与各种斗智斗勇。
话本一出来,便一售而空,那书坊连夜补印,却依然供不应求。
据说,很多少女看了这话本后,感动得不行,要么把箫宝山当偶像,要么把叶小娴当偶像,甚至有人模仿叶小娴专心研究厨艺。
毕竟一开始叶小娴就是靠着厨艺来吸引箫宝山的。
还有一些少女发誓,这辈子只嫁箫宝山这样的男子。
由于书中提到了“天山部落”、“漠北”,一时间,天山部落竟然也成了一些文人墨客向往的地方,不少人只留下一封书信,便去了那个“有牛有羊有诗”的地方,说是要寻找诗和远方。
那天,叶小娴看到府里有个丫鬟也在看话本,她好奇借来看了一下,结果差一点没有被酸掉牙齿。
这话本形容她回眸一笑,倾国倾城、形容箫宝山则是胆虎生威,力拔山兮气盖世,他们经常干和柴,遇上烈的火,什么策马奔腾一起闯天涯。
还有,说他们在天山部落的时候,因为轰轰烈烈的爱情,感动了天山神,有一段时间,到处干旱,可是天山却连续下了几天雨,草儿冒出来,牛羊吃得特别肥壮。
叶小娴看了一半,再给箫宝山看。
箫宝山看不习惯这些话本,看了几页就不忍再看。
因为书里说他们一见钟情,这根本不符合事实嘛。
大婚的一个月后,有一次,叶小娴在花园和孩子们玩,其中一个老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