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人便学了一个牛叫。
李成儒也是在天山见过许多牛的,牛的哞叫声就是张美人这个样子,他乐了,又道:“羊叫呢?”
张美人又仿佛了一个羊叫声。
接着就是鸡叫、狗叫。
李成儒前阵子都是看歌舞,听琴,吹笛,现在居然听到了这些,他甚是喜欢,同时觉得这个张美人有趣极了。
那一晚,李成儒又宠幸了张美人。
第二天,他还让人张美人打赏了不少东西。
后宫的妃子们又纷纷前来取经,问她是怎么做到的,张美人就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众妃子们发现,现在这个皇帝,果然是喜欢多才多艺的女子。
看来,在后宫里面想要走攻心计的路子行不通,得有才艺才行,于是,她们也不觉得日子过聊了,卯足了劲练才艺,发誓一定要将目前的才艺练到炉火纯青才可以。
……
“天山”面馆推出新品后,人又多了起来。
叶小娴将珍珠奶茶改良了一番,再把配方给了王牡丹和陈菊,奶茶一推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顾客。
在前朝,这可是后宫和官眷们都喜欢的一款饮品。
现在不止是女顾客,男顾客也爱上了。
叶小娴又让王牡丹单独开了一个新窗口,专门卖珍珠奶茶,排队购买,这样一来,买珍珠奶茶的人排了几十米,都快排到另外一条街去了。
箫宝成一直没有等到老鸨派人过来收数,他便放宽了心,心想或者老鸨不敢来,也或许那几个公子没有要他的账。
可那天,箫宝成正在柜台前忙碌,店里突然冲进来七八个拿着棍子,长相凶狠的家丁。
箫宝成突然打了一个哆嗦。
这些家丁的衣着他认得,正是那红袖坊的。
他们居然隔了半个月才来收账吗?
见店里来了这些人,又来势汹汹,店里的客人意识到不妙,有些没有点菜的,或者还没有付款的,便撒腿跑了。
箫铁树和箫铜树也在店里,见这些人来,他们二人也没有弄清楚原因。
上个月,这条街有人过来交保护费,箫铁树告诉他们,他们是箫将军的人,那些收保护费的就不敢来了。
于是,箫铁树便过来道:“几位有什么事吗?我们箫将军家的人,做点小本买卖不容易,诸位若是要吃面或者吃别的东西,本店都欢迎,但若是想要别的,我们店里暂时没有这个规矩。”
箫铜树亦道:“是啊,是啊。”
二人以前在清和县衙门当过皂役,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为首的家丁却板着脸道:“我们不是来吃东西,也不是想要别的,我们是来讨债的,箫宝成公子,你躲在柜台台面做什么啊?你自己欠的银子,难道不用还了吗?”
一听说箫宝成欠了银子,众人都愣了一下。
箫宝成自己也不敢躲了,而是站出来,并且站在箫铁树身后。
为首的家丁从怀里拿出欠条,再递到箫铁树面前:“一共220两银子,上面有他自己的画押,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且上面说了,逾期不还的话,每天要加一两利息,看在你们是箫将军家的人,这利息我们就不跟你们算了,但是这220两银子,我们一文都不能少收,请箫公子赶紧把钱拿出来吧,我们还要回去交差的。”
“220两?”箫铁树和箫铜树两人都大惊失色。
“这是不是误会?”箫铁树问:“他是做了什么,才能欠下这么多银子啊?”
“你问他!”家丁是被欠钱的人,底气十足,谁都不放在眼里。
大祈律法,欠俩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箫铁树看向箫宝成,语气顿时凶了起来:“你做了什么,怎么欠了这么多钱?”
箫宝成支支吾吾地:“跟……跟几个贵公子喝花酒去了。”
“喝花酒?”箫铁树一听,气得深身暴躁:“你这败家玩意,好的不学,竟然去学人家喝花酒,怪不得最近天天都这么晚回来。”
听说前面有人来闹事,王牡丹和陈菊也出来了,见这么多人围着箫宝成,她不由地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了?”
箫铁树指着箫宝成:“你宠出来的好儿子,在外面喝花酒,欠了220两银子!”
“啥?二百多两?”王牡丹他们这些日子以来赚了钱,但是从来接手过二百两的银子,她不禁慌了:“喝个花酒而已,就要这么多钱吗?”
箫铁树瞪她:“叶子早前就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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