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家下去后,金晓雨又继续看箫宝山练功。
直到练到全身大汗淋漓,箫宝山这才停了下来。
金晓雨赶紧递上一条帕子,再对箫宝山道:“晚膳已经安排了,热水也烧好了,宝山你要不要泡个澡,泡完澡就可以吃饭了。”
箫宝山点点头,再道:“有劳。”
“没事,应该的。”
箫宝山也不多说,只回屋洗澡去了。
……
晚膳,箫宝山与金晓雨一起吃的。
箫宝山是主人,金晓雨是客,两人自然要同一张桌子吃。
“宝山,叶子有消息了吗?”金晓雨问。
“还没有。”箫宝山一边说一边扒着饭。
金晓雨便骂道:“这太后也真是的,不知道人家小两口分别已久吗?这么不通情理,敢情她想霸占着叶子不成?”
箫宝山没有搭腔。
正吃着,管家突然来报,说是国师来了,要见箫宝山。
箫宝山顿了顿,之后便放下筷子出去了。
金晓雨也赶紧跟着出去。
……
国师进来之后便东看西看,一边看还一边赞道:“哟呵,这里摆布得挺好的嘛,杂草除掉了,还挂了几盏灯笼,有模有样的啊,就是下人少了一些,看这地上,昨天的树叶都没有打扫干净吧?”
箫宝山道:“国师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箫侍郎,你不请老夫进去坐坐吗?”
箫宝山却指着院子中间的石桌:“就在这里吧。”
“这里?这里也太简陋了吧?再说这里风也大。”
箫宝山严肃地道:“比起战场上的风餐露宿,将士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里不算什么。”
国师讪讪地笑了笑:“行,你说这里,那就这里吧。”
两人坐了下来,而金晓雨则远远地看着。
国师从怀里拿出一根簪子,再递到箫宝山面前:“这个东西,你认识吧?”
箫宝山见了,道:“不认识!”
他怎么会认识呢,这是当初叶小娴进宫参加皇后设宴的时候,皇后赏赐的,叶小娴喜欢这簪子的颜色,就一直戴在头上。
箫宝山根本就没有见过好吗?
国师倒吸了一口冷气:感情还是太后说得对,若叶小娴不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他就砍一根叶小娴的手指,这样效果还好一点。
“这是你家夫人的簪子。”国师道。
金晓雨认得这簪子,便喊了一声:“那确实是叶子的簪子!”
箫宝山拿过来,端详了一番,再道:“国师大人拿我家夫人的簪子过来,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家夫人在宫中还安然无恙,但是,若你再不听话,那就不一定了。”
箫宝山直接问:“国师想让我做什么?”
国师笑了笑:“还是那件事情,杀了阎子炎。”
“我现在是兵部的侍郎,已经不需要去战场了。”
国师奸笑道:“那好办,你只要跟你们尚书大人说,要出一趟公差,然后去一趟黑河庄,那自然就能将事情办妥。事成之后,老夫定然会放了你家夫人。”
箫宝山沉凝。
金晓雨在一旁绞着手指,想插话,又觉得不方便。
国师道:“如果我是你,我会马上答应的,毕竟你家夫人现在在宫里十分不好,她顶撞了太后,被太后责罚,前天被关着不许吃饭,昨天又被太后骂了一通,她想不通,居然去上吊了。”
箫宝山面色骤冷。
“她如今怎么样了?”
“自然是抢救过来了,也是她运气好,上吊不久就遇到宫中的嬷嬷进去送饭,若是迟了一小会儿,她就没命了。”
箫宝山冷冷地盯着国师,拳头也紧握着。
就在这时,周围的屋顶响起了窸窣声。
金晓雨喊道:“宝山,他在周围埋了弓箭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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