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学来的歌舞?”他问。
“自然是从一些戏班子那里学的。”
国师摸了太后一把:“怎么还学起这些来了?”
“还不是为了取悦你,要不然谁要学这些东西啊。”
“行,那赶紧跳给我看吧……”
……
国师第二天就出使北庆了。
然而,狱中的丞相却迟迟没有被放出来,丞相的儿子也是当官的,进宫面圣了好几回,都没有机会见到皇帝。
除了丞相儿子,还有好几个儿子也谏,希望能放丞相出来,丞相年事已高,受不到那牢狱里面的湿气,再说他劳苦功高,晚年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然而,皇帝都不作回应。
一时间,京城的谣四起,说皇帝早就容不得丞相了,想一除而后快。
半个月后,国师从北庆回来,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北庆那边同意议和,也同意跟这边的公主联姻。
那些主张开战的,一下子都泄气了,只觉得皇帝太软弱,什么都听国师的。
当然,骂国师的人最多。
但国师也不稀罕,任务顺利完成,他就又可以去找太后了。
而且国师现在议和成功,他就又有了底气。
那段时间,他在朝廷上不断攻击说丞相的坏话,说现在两国的关系如何,说现在的形势如何严峻,若是开战的话,北庆会怎么对付他们,总之,开战百害而无一利。
……
这次议和,需要选一个公主出去和亲。
北庆近几年作战能力提高,兵马日渐强壮,但是那边的条件却不如大祈,因为是漠北,长年受风沙侵袭,所以谁都不想去。
李成坤虽然儿子不多,但女儿却是好几个。
再说,也不一定要派自己亲生的,挑个郡主出来出嫁,一样是可以的。
这次被挑中的,是他一个皇叔的孙女儿,年芳16,叫李箫月,从郡主封为宁安郡主。
李箫月一得到这个消息,就晕了过去。
北庆皇帝现在都50多了吧,比自己的爷爷年纪还大,她嫁过去之后,要侍伺一个老头,那样的话不如叫她死了得了。
李箫月天天哭,想求皇帝皇帝收回成命,可是没有人管他,她家人也保不住她,爹娘天天以泪洗脸,想着就当这个女儿白养了。
李箫月几乎眼睛都哭瞎了。
狱中,丞相知道此事,连续在牢里面骂了几天几夜:“我泱泱大国,居然要牺牲一个小姑娘,将豆蔻年华的小姑娘送出去受人侮辱,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样的昏君才能干出来的事……”
这些话又传到了朝堂之上,传到皇帝耳中。
国师再谏:“陛下,丞相在狱中出不逊,骂您是昏君,这种行为应该诛九族啊皇上。”
群臣顿时吓得腿抖。
有人出来替承相求情,说他不过是一时恼怒,这才出冒犯的。
国师就指责那人:“你替他说话,莫非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成?”
那位大臣立刻不敢说话了。
堂上,李成坤大手一摆:“国师所极是,现判前丞相死罪,诛九族,斩立决!”
群臣:“……”
李箫月是哭着出嫁的,她哭声震天,沿途的百姓都听到了,没办法,那送媒的只好给她一亮剂蒙汉药,让她吃了好睡下。
李箫月出嫁当天,丞相一家也要被押到了午门,准备斩首。
丞相叫荀建安,他们家被斩首当天,不知从哪里冲出许多江湖侠士,这些江湖侠士从四面八方涌来,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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