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箫宝珠又转向叶小娴:“嫂子,我见到二哥的时候,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你了,他当时没有回答我,可是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喜欢你的,只是他实在有苦衷,才不得不暂时离开你。他离开的时候,是连娘都不管的,可是,他那天回来找我了,你想,如果他真的不想管我们了,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叶小娴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五味陈杂。
过了一会儿,她问箫宝珠:“宝珠,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之前我让娘去找你,你也执意不肯离开王家的。”
说到这,箫宝珠便叹了一口气。
接着,她又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们说了。
听得李红梅直骂娘:“这该天杀的王秀才,以前就欺负我们宝珠,没想到他还见死不救,活该他死了老婆孩子,就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叶小娴道:“宝珠,既然你想开了,又放下了,那以后我们就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你还年轻,不愁以后找不到好人家。将来总有人会真心待你的。”
箫宝珠道:“经历了这么一次,我已经怕了,不敢再想这么多,只想好好陪着娘。”
李红梅也不想谈这些事情,便提到了李成儒,“宝珠,那个李公子……不对,应该是七王爷,你刚刚也见过了是吧,我跟你说,这个人可好笑了。”
李红梅就将李成儒救他们的经过,以及今天在城门口发生的滑稽事都说了,倒还真惹得箫宝珠直笑。
“娘,你们这次真是出门遇贵人,所以说,平时做多了好事就是不一样。”
“哈哈哈,可不是嘛。”
“……”
六王行宫内。
李成翊也见到了李成儒,并且亲切地招呼他坐下,又给他安排了点心和这边的葡萄酒。
两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彼此不算太熟,可也没有矛盾。李成翊当年在朝廷得罪过国师,后来遭到暗杀,是箫宝山救了他,没杀成。之后就有人在皇帝耳边嚼耳根子,让皇帝把李成翊派到了保宁城。
这些事,李成儒是依稀知道的。
李成儒呢,一直是个清闲王爷,跟着四王长大,却没有四王的谨慎与定性,不爱管朝廷的事情,更不参与党争,也正因如此,所以他才一直没有被奸臣所针对,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李成翊看着灰头土脸的李成儒,再问:“七皇弟为何到这里来了?莫不是想念六哥了?”
李成儒道:“六哥是存心挖苦我吗?”
“难道不是?”李成翊又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那就算是吧,就当我想念六哥了。”李成儒道。
李成翊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暂且住下,住个十天半个月,再回京城如何?”
“不回京城也行,回到劳什子地方作甚?”李成儒道。
李成翊这时脸色稍稍一变:“七皇弟,父王驾崩了,你知道吗?”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李成儒大惊失色。
“我这里也是刚刚收到宫里传来的飞鸽传书,却是赶不回去了,现在三哥继承了皇位。”
李成儒听了也没有感觉,那皇位谁爱坐谁坐,反正他是不想坐的。
不过他向来喜欢说实话,就对李成翊道:“回不去就不回呗,你私自出兵,要是真的回去了,怕是从此命都没有了。”
李成翊又笑了笑。
然后就把箫宝山来找他,以及箫宝山出兵,又进京城去救钱启的家人的事情告诉了李成儒,并且强调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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